裙摆翻飞间,剑光如水银泻地,看起来不仅不显得凶险,反而赏心悦目得很。
“过关。”
比试刚一结束,岳不群就满意地点了点头,旁边的宁中则也是一脸慈爱,嘴角含笑。
有了人带头,剩下的华山弟子们也不再扭捏,纷纷两两结对,走上场去比划几招。
江宁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看着别人打得火热,始终没人来找他组队。
这倒不是他人缘差到没朋友,实在是因为他的实力在众人中属于断层式的领先。
谁会想不开找虐呢?跟他打,那纯粹是自讨苦吃。
以往每次考核,能跟江宁过招的,也就只有大师兄令狐冲。
整个华山派二代弟子里,摸到二流高手门槛的就他们俩,其他人还在三流境界里摸爬滚打呢。
所以大伙儿早就默认了,江宁那是令狐冲的专属对手。
如今令狐冲不在山上,江宁自然就落了单。
至于二师兄劳德诺,虽然也是二流高手,但这老狐狸藏得深,每次都跟施戴子打得难解难分,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。
“过关。”
“过关。”
“这个不行,不合格。”
“过关。”
岳不群背着手,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个个点评过去。
绝大多数人都顺利过关,只有极个别实在太差劲的被打了不合格。
等待他们的惩罚也很简单粗暴——每天加练两个时辰,还得去山下挑十担水上来。
岳不群搞这个考核,倒也不是为了摆谱或者折腾人,纯粹是想拿鞭子在后面赶着大家练功。
只要不是表现得太离谱,哪怕跟上次比没什么进步,他也通常会网开一面。
毕竟练武这事儿讲究个逆水行舟,不退步其实就已经说明你在努力维持了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天才,能一路高歌猛进?
大部分人拼了老命练一辈子,可能还不如人家随便练两年的毛头小子。
天赋这东西,有时候比命还硬。
平庸,才是这江湖的常态。
随着一组组弟子考核完毕,场上还没动过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,江宁依然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儿。
“师弟!你怎么了!”
一声惊呼突然打破了平静。
最后一组比试出了乱子,一名弟子慌忙收剑,脸色惨白地看着对面,剑尖上还挂着几滴刺眼的血珠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真不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