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有对令狐冲那是盲目崇拜,舔狗属性拉满;岳灵珊则是青梅竹马,情意绵绵。
这俩人为了抢着送饭,经常吵得不可开交,江宁在旁边根本插不上嘴。
有时候他稍微争取一下,还会被令狐冲误解。
这大师兄一脸感动地握着他的手,说小师弟虽然面冷心热,居然这么关心师兄,搞得江宁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既然送饭这条路走不通,江宁又生一计:暗示令狐冲自己去发现山洞。
结果,现实再次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令狐冲在这方面简直迟钝得像块石头。
无论江宁怎么旁敲侧击,甚至明示暗示让他去敲那块石壁,令狐冲就是不开窍。
他还一脸正气地表示,自己是来受罚的,怎么能随便破坏公物惹师父生气呢?
怂得一匹!
无论江宁怎么用激将法,这货就是不上钩。
江宁真的心累。
他是真心想带大家一起飞,奈何周围全是猪队友,根本带不动。
眼看着宝藏就在眼前却拿不到,那种憋屈感别提多难受了。
不过,随着时间的推移,剧情开始运转,江宁决定不再拖了。
过两天,无论如何他都要亲自去一趟思过崖,哪怕是硬闯。
想到这里,江宁收回思绪,站起身打开衣柜,拿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。
按照华山派的规矩,祭拜祖师之前,必须沐浴更衣,以示虔诚。
……
洗去一身尘埃,江宁换上了干净的青衫,正准备出门去食堂。
刚走到院子里,远远地就看见劳德诺一脸堆笑地走了过来。
“江宁师弟,饭菜都备好了,师父特意让我来喊你过去。”
劳德诺背有点微驼,头发花白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和气笑容。
“有劳二师兄了。”
江宁微微颔首,神色淡然,随后迈过门槛,跟在劳德诺身侧往食堂走去。
一路上,两人谁也没说话,气氛略显沉闷。
劳德诺也不觉得尴尬,反正江宁平时就是个闷葫芦。
走在小径上,江宁目视前方,上半身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晃动。
路过一棵老槐树时,一片枯黄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他肩头。
神奇的是,随着江宁一路前行,那片树叶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,纹丝不动,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直到一阵穿堂风吹过,那树叶才悠悠地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