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宁师弟是为了这事才下山的。”
岳不群皱眉道:“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大有松了口气,竹筒倒豆子般说道:“那王远说,他爹刚死还没下葬,家里的管家就勾结了一帮江湖草莽,夺了家产。”
“王远身有残疾,又只有个女儿,孤儿寡母的直接被赶出了家门,走投无路才来求咱们做主。”
岳不群听罢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:“既是被夺了家产,为何不去报官?自有王法在,何必来求我华山?”
在他想来,这光天化日之下,总该有个说理的地方。
施戴子在一旁插嘴道:“师父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那云梦县的知县早就被管家买通了,官商勾结,沆瀣一气。”
“王远前去击鼓鸣冤,反被诬告是刁民闹事,打了二十大板扔了出来。”
陆大有接过话茬,义愤填膺道:“不仅如此,那管家听说王远报了官,更是变本加厉,把王远打了一顿不说,还把他妻女掳走,说是要充入府中为奴!”
“王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本想一死了之,后来听说咱们华山派行侠仗义,这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爬上山来。”
“他说只要能救回妻女,报了这血海深仇,愿将全部家产拱手相送。”
“江宁师弟听完,二话不说就提剑下山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岳不群捋着胡须,微微颔首,脸色稍缓。
尤其是听到外人盛赞华山派名声时,心里那点虚荣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但听到最后一句,他又板起了脸。
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我辈本分。”
“既然官府昏庸,我华山弟子出手自无不可。”
“但为何要收人家的全部家产?”
“宁儿平日里看着挺明白事理,怎么这就糊涂了?”
“这若是传扬出去,江湖同道岂不是要戳我岳不群的脊梁骨?”
“说我教出的徒弟趁火打劫,谋夺他人财物?”
“那我华山派几百年的清誉还要不要了?”
岳不群越说越激动,声色俱厉。
他这辈子把华山派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,绝容不得半点污点。
宁中则也是一脸失望:“宁儿这事做得确实欠妥。”
陆大有见师父又要发飙,吓得直哆嗦。
高根明赶紧站出来打圆场:“师父息怒!您误会江宁师弟了!”
“刚才陆师弟话没说完。”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