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搏杀，而是在月下演练一套高深莫测的剑舞。

两次！连续两次全力出手，皆被对方用一根枯枝轻描淡写地化解！而且一次比一次从容，一次比一次精妙！

铁天鹰的心，彻底沉了下去，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盖！

一次或许是偶然，是对方运气好，或者有什么诡异手段。可这第二次，自己已然全力施为，毫无保留，却依旧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去！

这足以说明，对方的实力，远在自己预估之上！对方所展现出的剑法境界、内力修为、以及对战局的把控能力，绝非一个普通的、只会医术的“神医”所能拥有！

“先天六重……不，可能更高！”

铁天鹰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判断，心中骇然。

他自己是先天巅峰，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。可对方能如此轻松写意地应对自己的猛攻，其真实修为，绝对不低于先天六重，甚至可能接近宗师门槛！可对方看起来才多大？不过弱冠之年！如此年纪，便有这般修为，这天赋简直骇人听闻！

他行走江湖数十年，见过的天才俊杰不知凡几，可如眼前之人这般妖孽的，闻所未闻！

而且，更重要的是，督主派他来时，情报中只提及苏沐言医术通神，来历诡异，却从未提过其武功也如此高绝！

这情报误差，足以致命！

“你究竟是谁？！”

铁天鹰猛地后撤数步，暂时脱离战团，死死盯着苏沐言，声音嘶哑地问道，眼中充满了凝重与忌惮。

他接到的命令是刺杀这位当红神医，可没说是要对付一个武功深不可测、年轻得可怕的绝顶高手！

这其中的差别，太大了。

苏沐言随手挽了个剑花，枯枝在他指尖灵活转动，他抬眼看向铁天鹰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次浮现，语气平淡地反问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是谁派来的？东厂督主曹正淳，还是……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？”

此话一出，铁天鹰浑身剧震，如遭雷击！

他蒙面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！

对方……竟然一口道破了自己的来历！不仅点出了东厂督主曹正淳，更提到了护龙山庄铁胆神侯！而且，听其语气，似乎并非猜测，而是……笃定？

这怎么可能？！

他身为曹正淳麾下最得力的杀手之一，明面上是东厂鹰犬，但实际上，他还有另一重更加隐秘的身份——他是铁胆神侯早年安插在东厂的暗桩，是双面间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