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贼人,凶得很,杀了好些人,抢了不少财物,还糟蹋了几个姑娘……妙彤姑娘莫非是遭了毒手?”
“八九不离十!哎,听说那伙贼寇是流窜过来的亡命徒,心黑手狠,专挑教坊司这种地方下手,既劫财,又……作孽啊!”
“这么标致的人儿,怎么就……沈总旗也是痴心,人都这样了,还不肯放手……”
“有什么用?人都凉透了,大罗金仙也难救。
沈总旗也是急糊涂了,跑到这儿来……”
“这医馆?哈,门上对联吹得能起死回生,沈总旗怕是病急乱投医,信了这鬼话!”
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看向沈炼的目光,有同情,有叹息,也有觉得他此举荒唐的。
看向他怀中周妙彤的目光,则多是惋惜与对贼寇的愤慨。
但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,周妙彤已然香消玉殒,绝无生理。
沈炼此举,不过是悲痛过度下的失心疯罢了。
沈炼对这些话语并非完全听不见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何尝不知道希望渺茫?他抱着周妙彤一路奔来,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身躯从微温到冰凉,从柔软到僵硬。理智告诉他,该准备后事了。
可情感上,他无法接受。昨夜得到消息发疯般赶到教坊司,看到倒在血泊中、衣衫不整、气息全无的周妙彤时,他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那些贼寇!
那些该千刀万剐的畜生!
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杀散残留的贼人,不记得是如何抱着她冲出那片狼藉。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盘旋——救她!
一定要救她!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!
京城名医?太医院?且不说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能否请动,就算请动了,面对一具尸体,那些太医肯出手吗?就算肯,他们能救活吗?
就在他绝望地抱着渐渐冰冷的爱人,茫然四顾,不知该去向何方时,眼角余光瞥见了这间新开张、挂着“起死回生”横批的古怪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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