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指声在球场中央炸开,如同一道命令。刹那间,场边的冰帝队员们齐声高呼:“胜者是迹部!胜者是迹部!胜者是迹部!”
声浪如潮,震得铁丝网嗡嗡作响。
这是迹部景吾的标志性入场仪式——用绝对的主场气势,从心理上碾压对手。无数对手在这一刻被压垮,未战先怯。
可楚流只是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那些振臂高呼的冰帝队员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没有紧张,没有畏惧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仿佛那些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不过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无聊。”
楚流轻声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迹部耳中。
迹部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见过故作镇定的对手,见过强装冷静的挑战者,但从未见过像楚流这样——真正的、发自骨子里的不在乎。那种不在乎,不是伪装,而是经历过真正高强度对抗后,对“普通比赛”的本能淡然。
“发球吧。”楚流淡淡开口,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后辈,“不用猜先了,让你先发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什么?!让迹部部长先发球?!”
“这家伙疯了吧?让发球权给迹部?”
“太狂了!太狂了!”
向日岳人气得脸都红了:“这混蛋!迹部,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
迹部没有说话,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楚流。他能感觉到——对面那个少年,不是在装腔作势,而是真的、真的不在乎。
这种被轻视的感觉,让迹部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。
“好。”迹部冷冷开口,“既然你这么想接我的发球,那就——接好了!”
他走到发球线后,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网球。指尖轻轻摩挲着球面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。可下一刻,他的眼神骤然锐利,周身气场轰然爆发!
抛球。
起跳。
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完美的弧线,腰腹发力,手腕下压——
“砰——!!”
网球如同炮弹般轰出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扑楚流的反手死角。球速极快,角度极刁,旋转极强,落地后弹跳极低——这是一记标准的全国级发球,是迹部景吾征战全国大赛的招牌武器!
场边的惊呼声还未出口,楚流动了。
他没有后退,没有侧身,只是脚步轻轻一点,身体便如同鬼魅般横移了整整两米。那一步的爆发力,快到连迹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