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长时间。最终，他握住，借力站起。两人的手掌接触，一个是凝练到极致的精神力，一个是数据化训练的身体，某种奇妙的共鸣在空气中流淌。

“穿透，“楚流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，“不是破坏，是直击。你的进化，让我看到了……可能性。如果继续走下去，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级。“

弗兰肯斯坦纳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那种复杂里，有不甘，有震撼，有……某种接近感激的东西。

“决赛，“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对手是西班牙的那个？“

“罗密欧·费尔南德斯，“楚流点头，“脑内荷尔蒙，无限体力，精神怪物。“

“你会赢，“弗兰肯斯坦纳说，不是疑问，是陈述，“但我会看着。看着你的……全力。“

他转身，走向通道，背影挺拔，头颅依然昂着，但某种东西已经改变——不是“网球机器人“的僵硬，是进化后的……柔韧。

看台上，波尔克缓缓走向球场。他的面容冷峻，但眼神里有某种温度，落在弗兰肯斯坦纳的背影上，又转向楚流。

“你逼出了他的进化，“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然后，用更深的层次，证明了进化的极限。这是……残忍，还是仁慈？“

楚流看着他，想起原著里这个德国主将的“完全预测“——那种看到未来全部可能性的能力，那种在表演赛中以一敌二的霸气。

“是比赛，“他说，声音平静，“也是……认可。他的精准，如果找到属于自己的特性，会是另一种世界级。就像你的完全预测，不是复制，是……独创。“

波尔克的眼神微微变化，某种接近“惊讶“的东西一闪而过。他看着眼前的华夏少年，那种平静背后的深邃，让他想起自己在世界杯上的某些对手——不是初中生，是职业选手。

“决赛，“他说，最终开口，“我会看。看你的编织未来，和罗密欧的脑内荷尔蒙，哪个……更接近网球的本质。“

他转身，跟上弗兰肯斯坦纳的脚步。德国队的黑色队服，在通道口消失，像某种沉默的誓言。

加缪走来，白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他的目光温柔，却带着某种穿透性的审视，落在楚流身上，像是要看清那个平静表面下的……全部。

“穿透，“他轻声说，像是在品味这个词，“不是法国网球的浪漫，不是德国网球的精准，是某种更直接的……本质。楚流，你的网球，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“

“越前南次郎？“楚流问。

加缪微笑，不置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