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干扰，直击核心。

异次元骑士的扭曲空间，在穿透面前，像布帛被针尖刺破。球路没有偏移，没有绕弯，是绝对的直线，绝对的精准，绝对的速度。

夏鲁达鲁瞳孔炸裂。他身后的骑士虚影挥动长矛，试图拦截，但穿透的球路从虚影的缝隙中穿过，从扭曲的空间节点中穿过，直取他身后的死角。

“40-40！“

全场死寂。

弗兰肯斯坦纳缓缓坐回座椅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，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。

“光击球，“他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第二阶段。特性……穿透。“

波尔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你看出来了？“

弗兰肯斯坦纳没有回头。德国U17的主将，“胜利的哲学家“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机械探测器。

平等院凤凰是毁灭，“弗兰肯斯坦纳缓缓说，“他的是穿透。无视防御，无视干扰，直击本质。这种特性……克制普朗斯的异次元骑士。“

波尔克走到他身侧，双手撑住栏杆，目光落在球场上。

“担心吗？“他的声音低沉，没有感情，却带着某种试探。

弗兰肯斯坦纳沉默了很久。

“异次元骑士，光击球·穿透，“他最终说，“都是世界级球技。我还没有掌握到这种层次。“

“所以？“

“所以我会输？“弗兰肯斯坦纳转过头，看着自己的主将，眼神里有某种桀骜的东西在燃烧，“波尔克大人，你教过我，网球不是比谁的花招更多。是比的精准，是比的零误差。他们的世界级球技，是爆发，是特性，是穿透和扭曲。我的……“

他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
“我的精准，是另一种世界级。只是还没有被承认。“

波尔克看着他，冷峻的面容上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松动。

“做好你自己，“他说，声音依然冰冷，但底层多了某种温度，“下一场的对手，是他们中的一个。无论谁赢，都会带着消耗和暴露的底牌走到你面前。那时候，你的精准，会是最好的武器。“

弗兰肯斯坦纳没有回答，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球场。他的头颅，依然昂着。

球场上，楚流和夏鲁达鲁的对决，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。

第一盘，比分推进到5-4，楚流的赛点局。夏鲁达鲁的异次元骑士被穿透破解，精神力的反噬让他嘴角溢出血丝，但眼神依然燃烧。

“还没完……“他低声说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