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适应性……“弗兰肯斯坦纳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“不是人类的范畴。他在四球之内，解析了爱司球的全部结构。“

比分推进到局末，夏鲁达鲁凭借先发优势，最终以微弱差距拿下第二局。

“Game！第二局，夏鲁达鲁胜！大比分，1-1平！“

哨声落下，全场欢呼。但欢呼的内容已经变了——不再只是“普朗斯“，开始有零星的“奥丁“夹杂其中。

弗兰肯斯坦纳缓缓靠回座椅，眼神复杂。

“基础技术满分，适应性超越满分，“他低声说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而且，他在测试自己的极限。爱司球不是他的目标，是他的实验品。他在确认，自己的身体能学到什么程度。“

“那他的底牌……“

“还没亮，“弗兰肯斯坦纳闭上眼睛，“但我现在知道，他的底牌一定存在。因为一个人如果只有基础，不会这么……从容。他在等，等普朗斯亮出更多的东西，然后他才会决定，用什么方式结束比赛。“

球场上，夏鲁达鲁站在底线，胸口微微起伏。他看着对面的楚流，那个少年正用平静的目光回望，眼底没有得意，没有挑衅，只有某种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……“夏鲁达鲁在心中默念。爱司球被学会，王牌被复制，这在他的认知里从未发生过。而更可怕的是，他能感觉到，对方还没有用全力。

那种被看透的感觉，比输掉一局更让他不安。

楚流转身，走向休息区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边框，在脑海中复盘刚才的回合。

“爱司球，学会了，“他低声自语，“但还不够纯熟。需要更多压力，才能逼出真正的极限。“

他抬头，望向对面的夏鲁达鲁，嘴角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。

“接下来，你会用什么的？异次元骑士？还是……更深的层次？“

第三局，夏鲁达鲁发球。

他的动作依然优雅，但眼底的东西已经变了。那种贵族的从容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——是震惊，是不甘，是面对无法理解之事时的本能防御。

楚流站在接发位置，球拍握在手中，姿态放松。他没有急着编织未来，而是将意识沉入身体，感受着刚才学会的某种新节奏。

爱司球的发力方式，腰腹的扭转角度，手腕的最后加速——那些数据在肌肉和神经之间流转，像某种刚刚写入的程序，还不够稳定，但已经可以运行。

“试试……“他在心中默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