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距离阵眼只剩三步时,整座阵图猛然加速。八道火柱同时爆燃,一股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我被迫回剑护身,双臂交叉挡在胸前。
轰——
冲击波撞上身体,我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后背狠狠砸在山壁上。岩石崩裂,碎石掉落。我滑落在地,膝盖跪地,喉间一甜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我低头看着地面,血滴在泥土上,慢慢渗开。
断剑插在身侧,剑柄还在震动。我伸手握住,指节发白。阵图重新稳定,八名敌人回到原位,符牌再次亮起。
主将站在阵外,双手负后,目光沉静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摇头。
我撑着剑站起来,左肩脱臼,右臂颤抖。白衣已经破损,沾了血和灰。我盯着东南角的符牌,记住了它每次闪烁的间隔。
九息一次停顿。
我需要再试一次。
但现在不能动。
我缓缓蹲下,把断剑横放在腿上。右手悄悄抹去剑柄上的血,怕它滑手。
阵中的温度越来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