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上,用力一拍。
一股清流冲进经脉,体内一丝魔气被逼了出来。神识瞬间清明。
五名长老同时出手,五道符牌燃起黑火,空中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火焰阵图。阵图旋转着压下,要把我困在里面。
我没有硬拼。脚下发力,身形向右侧突进,穿过两名长老之间的空隙。断剑顺势一划,剑锋擦过其中一人手腕,他手中的符牌立刻熄灭。
我借势跃上一棵树顶,俯视战场。六名敌人重新列阵,不再分散。我知道不能再拖。
我取出最后一点寒晶粉,撒在断剑裂口周围。灰白光稳定了些。然后我跳下树,主动冲向人群。
一名护法迎上来,双手结印。我看出这是“焚渊九劫火”的起手式,立刻变向,滑步绕到他侧面,断剑刺入他肋下。他闷哼一声,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人立刻合围。我边战边退,利用树林做掩护。每一次出剑都精准打在敌人法术衔接的间隙。断剑虽裂,但每一击都能逼退一人。
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。双方都没有动用底牌。我能感觉到他们在试探我的极限,我也在找他们的破绽。
天边微微发亮时,远处山顶闪过一道红影。我知道北原雪君还没完成牵制任务,主力还没到位。我必须撑住。
我退回战场中央,面对所有人。断剑横在身前,剑身裂痕几乎贯穿。右臂银痕已经蔓延到肩膀,寒晶粉彻底失效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袍身影从林子深处走出。他站在敌阵后方,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一只手。其余八人立刻后撤,让出位置。
我知道他是主将。
他走过来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会出现一圈焦痕。他站定在我七步之外,抬起手掌,掌心有一道扭曲的印记,形状像一把倒悬的钥匙。
我看到那个印记时,胸口突然一紧。
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:“你体内的东西,本就不该存在。”
我没回答,只将断剑抬高三分。
他冲了过来。
速度快得看不清动作。我举剑格挡,双掌对上他的攻击。轰的一声,气浪炸开,十丈内的树木全部被掀飞。地面龟裂,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。
我们各自退后七步。
谁也没能压倒对方。
他站在对面,黑袍猎猎。我站在原地,白衣染尘。断剑上的裂痕又深了一分,剑柄开始发烫。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