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复测试是否会被火熔断。
没有人喧哗。兵器出鞘的只有几次,都是为了擦拭后重新入鞘。符纸叠成小堆,放在木盒里,随时可以取用。丹炉还在烧,药味混着铁锈味飘在空气里。
我抬头看天。星子的位置没变,离子时还有一炷香多一点。东侧节点每刻钟换防,中间有三息空档。我们必须在那三息内动手,否则灵脉连接完成,虚界之力就会反向侵蚀现实。
脚步不能停。我走在最前,右手始终贴着断剑柄。剑身的裂痕比昨天更深,几乎要断成两截。但我握得住。
经过营门时,守卫让开了路。他们没说话,只是低头行礼。其中一个年轻弟子看着我右臂,眼神闪了一下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这伤撑不了多久。
我不看他,继续往前走。山道入口就在前方,两旁是陡坡,上面埋了雷族的伏雷符。再过去五十步,就是敌方侦查范围的边界。
我停下一次,从袖中取出布袋,将寒晶粉撒了一点在断剑裂口周围。灰白光闪了几下,稳定下来。这只能维持一时,但够用一次。
队伍在我身后排成单列,全部收敛气息。三十个人,每一个都是自愿来的。他们在历次战斗里活了下来,现在愿意跟着我进焚渊魔宗的腹地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主营帐。云昭还在那里站着,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。他没有挥手,也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。
我转回头,左脚抬起,踏进山道。
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营地最后一点人气。前面是黑的,树影挡住了月光,路看不清。但我记得地图上的标记——七处弯道,两个塌方点,一条地下河需要绕行。
走了十步,右臂的银痕突然跳了一下。我停下,呼吸放慢。老寒脉在体内震动,和祭坛方向又有共鸣。这次不是拉扯,是警告。
我抬起手,示意队伍暂停。所有人立刻停下,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。
三息后,震动消失。我继续往前走。
第十五步,断剑突然震了一下。我把它拔出来半寸,裂痕中的灰白光闪得更快。这不是镜影在追,是它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把它收回鞘里,加快步伐。
二十步后,我们进入第一段窄道。两边岩壁高耸,只能容两人并行。雷族的伏雷符就贴在左侧第三块石头上,标记是一个小红点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个红点,确认还在。然后继续前进。
第二十七步,听见水声。地下河到了。我们转向右,沿着湿滑的石壁走。脚下有青苔,容易打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