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预雷族禁地的假线吗?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他不是独立行动。他是从‘容器计划’里逃出来的残片,而你,是主体制。”云昭直视我,“你们共享血脉根源,但他已经被倒悬之钥控制,意识扭曲。他现在做的事,是在复刻当年失败的破境仪式。”
我掌心印记突然发烫。
“你体内的老寒脉不是普通功法生成的,它是‘破境劫’的载体。肉身劫只是开始,后面还有神魂劫、天道劫。你现在的感觉,是不是像身体在不断压缩?”
我点头。那种“压缩感”我一直记着。
“这就是证明。你正在承受世界规则的压力。越强的人,承载越重。你现在做的不是变强,是在适应重量。”
我问他:“你能做什么?”
“我能带你进祖地密室,那里有完整的破境记录。还能帮你反向追踪灰袍人的频率来源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他停顿一下,“别让他活着回来。”
我不语。
他知道我在犹豫什么。
“你以为他是你的一部分,所以不忍?可他已经不是‘你’了。他是寄生在命运线上的虫,必须清除。”
我闭眼片刻,再睁眼时已有了决定。
“好,我跟你去祖地。但在那之前,先把焚渊魔宗的祭坛毁掉。”
云昭嘴角微扬: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他抬手打出一道光,在空中形成地图。焚渊魔宗的位置亮起红点,周围浮现三处隐秘通道。
“他们今晚子时会完成最后一道符阵。你从西侧潜入,我会在外围制造干扰。只要你在一刻钟内切断主祭台的灵脉连接,整个仪式就会崩溃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处理那个操控镜影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对付灰袍人的分身,我来斩断他的根。”
我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
北原雪君迎上来,低声问:“要动手了?”
“嗯。准备出发。”
队伍迅速整装。药谷长老取出寒晶粉末,雷族少主检查雷符状态。所有人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这不是死守,是反击。
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云昭。
他站在哨塔中央,手中符印发光,正连接某种远距离阵法。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只说了一句:
“记住,当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,就想想当年碑前的那个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