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撞击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。
它在试探我的极限。
我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,抹掉脸上的汗。血混在里面,滴到肩上。我又把手按回剑柄,身体重心压下去。断剑陷得更深,冰层发出脆响。
东南方向的黑焰还在烧。
但更让我在意的是,那面镜影里,除了空间痕迹,还有别的东西。
一个符号。
刻在祭坛底部,被血覆盖了一半。我看不清全貌,只认出一角——像一把倒悬的钥匙。
和我掌心的印记,很像。
我咬牙,把最后一丝元气灌进断剑。剑身发冷,裂口结出薄冰。血画符纹的事不能再做,伤太重。但我可以用神识压。我把识海里的寒流引出来,顺着剑身送进地底。冰层又扩了一圈。
裂隙安静了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焚渊魔宗不是目标。他们是棋子。真正想打开这道门的,是那个留下痕迹的人。他让我看见这条路,就是想让我分心。要么我去追他,要么我去查焚渊,只要我一动,封印就会弱。
我不动。
但我必须知道更多。
我再次闭眼,神识顺着地脉滑向东南。这一次我没直接靠近祭坛,而是绕到外围,探向地下。焚渊魔宗的命种藏在地心锁脉里,需要活人精血唤醒。现在祭坛已燃,说明命种已经开始融合。
如果他们在三日内完成仪式,就能借黑焰打通一条通道。
不是为了攻进来。
是为了接应里面的东西出去。
我猛地睁眼。
就在这时,封印下的震颤变了节奏。
不再是无规律的撞击。
是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和刚才敲门的频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