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我脸上时,玉简彻底暗了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。掌心的印记发烫,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。我慢慢收回手,低头看那把钥匙形状的痕迹。它微微发亮,边缘清晰,不像是幻觉。
我闭眼。
体内经脉还在疼,丹田空荡荡的,寒能只剩一丝残余。刚才强行调动神识读取玉简,消耗太大。我靠断剑支撑身体,把最后一点能量收进丹田,缓步后退半步。
脚踩到石台边缘,发出轻微响声。
我睁开眼,看向漂浮的玉简。它不再转动,也不再释放信息。墙上的符文全灭,地面星轨也黑了。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呼吸的声音。
我开始回忆刚才看到的内容。
第一句是“破境之钥,在于心锁”。这八个字直接冲进脑海,没有解释。心锁是什么?是某种封印?还是指人心中的执念?我没有答案。
第二段是一幅符阵图。线条交错,密密麻麻,像一张网。我看不清结构,也找不到阵眼位置。只记得其中一段轨迹和极西之地的地脉走向相似。
第三句是“门未毁,人已失,守者亡,启时至”。这话不像指引,倒像记录。谁是守者?死了吗?如果守者已经不在,那现在要开启的是什么?
最后出现的是地图。极西之地有个红点,写着“归墟口”三个字。归墟……传说中万物终结的地方。有人说那里通向飞升之路,也有人说那是葬仙之地。真假难辨。
我盯着玉简。
这些线索没有一条能连起来。它们像碎片,被人故意打散后塞进玉简。唯一明确的,是那个“你”字落下时正对着我的脸。
为什么是我?
我抬起左手,再次靠近玉简。指尖离它还有半寸,停住。我没有碰它,而是放出一丝神识试探。
玉简没反应。
星轨没亮。
符文依旧沉寂。
我皱眉。一次性激活已经耗尽,不能再用同样的方式获取信息。必须找到别的办法。
可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尝试。神识虚弱,身体透支,一旦强行催动,可能直接昏倒。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失去意识。
我转身看了眼来路。
大门还开着。外面通道安静,巨猿化成的灰烬堆在角落。没有危险接近的迹象。北原雪君还没进来,说明她还在外面等信号。
我回身面对石台。
掌心的印记又热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持续发热,而是一闪一闪,像在回应什么。我盯着它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