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斩退黑影的瞬间，我已转身。

星轮裂缝还在扩大，白光命中后内部能量开始紊乱。我能感觉到断剑里的精血正在持续引爆，破坏它的结构。喉咙发甜，一口血涌上来，我强行咽下。左手迅速打出高频脉冲，七人立刻响应，寒能叠加压向断裂处。

星轮剧烈晃动，黑雾崩散过半。前辈双膝一软，整个人踉跄后退，撞在残殿石柱上。他抬手抹去嘴角黑血，双手猛然拍地。一道古老符阵从地面浮现，幽光流转，那是逆命归元阵。我知道这术法一旦完成，他会强行续命，同时引发空间塌陷，我们都会被吞进去。

不能让他得逞。

我放弃防守，右掌凝聚最后的力量，压缩成一道极细的白芒。它没有声势，却穿透空气直射符阵中枢。前辈抬头看我，眼神变了。他想阻止，但已经来不及。

白芒贯穿。

符阵中心炸裂，反噬之力将他掀翻。他跪倒在地，手指抠进石缝，试图撑起身体。我一步步走近，白衣上的血往下滴。七人阵型合围，寒气封锁四方，他再无退路。

“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，他猛地抬头，眼里有怒火也有恐惧。他不信自己会输，更不信是输在我手里。他咳出一口黑血，右手颤抖着按向胸口，那里有一块玉牌开始发烫。

我知道他又想用什么手段。

我没有等他动手，左手一挥，契纹传令。七人同时出手，寒能化作锁链缠住他四肢。他挣扎，玉牌爆发出强光，但刚冲开一道裂口，我就将断剑插入地面，引动地脉残纹反击。灵气逆冲而上，直接轰击玉牌本体。

咔的一声，玉牌出现裂痕。

他惨叫一声，全身抽搐。那不是普通的玉牌，是他多年祭炼的本源之器。现在被毁，伤的是根本。他趴在地上喘息，额头抵着冰冷石面，肩膀不断起伏。

我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。他说过我不配谈资格，说我只是钥匙。可现在，他是跪着的那个。

“你以为算尽一切就能赢？”

我没提高声音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扎进他耳朵。他没回答，只是慢慢抬起脸，嘴角还挂着血。他的眼睛浑浊了，不像刚才那样充满掌控感。

远处星轮发出最后一声嗡鸣，终于停止转动。黑雾彻底溃散，只留下一个倾斜的残骸插在地面。九宫阵的压力解除，七人缓缓收力。但他们没有散开，依旧守在原位，盯着前辈。

我知道他还想挣扎。

果然，他左手悄悄移向袖口。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