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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扎好,我抬头看天。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阳光照在荒原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我没带水,也没准备干粮。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路线。
我取出玉简,再次确认方向。西北三百里,穿过赤脊荒原,再翻过三座断岭,就能看到残殿轮廓。
按我现在速度,两个时辰能到。
前提是路上不出事。
我收起玉简,正要起跳,忽然胸口一紧。
不是疼,是拉扯。
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拽了一下。
我停下动作,手按在胸口。皮肤下的暗金光又闪了,比刚才更亮。
我立刻盘坐下来,闭眼,万象心眸全力运转。
经脉里一切正常。寒能稳定,新力量也在轨道上。
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?
我顺着拉扯感往深处探,终于发现——丹田附近,有一丝极细的能量线,连向体外。
它不在空气中,也不在地上。
它连向某个地方。
我猛地睁眼。
这不是我的力量。
是有人在我体内种了感应丝,想靠血脉联系锁定我的位置!
莫千机。
一定是他在寒渊试炼时动的手脚。那时候我觉醒,天地变色,他趁机下了这根线。
现在我血脉激活,这根线就醒了。
他能知道我在哪。
我立刻调动寒能,裹住那根线,想要切断。可寒能刚碰上去,那根线就缩了一下,躲开了。
它有意识。
不是死物,是活的术法残留。
我咬牙,把新力量也压上去。两种能量夹击,终于让它动不了。
我用力一绞。
线断了。
胸口的拉扯感瞬间消失。
我喘口气,额头有汗。
差一点。
如果我不发现,继续往前冲,等到了残殿,莫千机早就布好埋伏等着我。
但现在,他不知道我的位置了。
我站起来,看向西北。
太阳还在头顶。
两个时辰。
我重新起跳,落在另一块岩石上。脚步更快。
荒原的风越来越大,吹得衣服猎猎作响。我低着头,双眼盯着前方地面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一百里过去了。
两百里。
体内的血脉还在跳动,暗金光时不时闪一下,但我已经能控制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