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像一把倒立的剑。我认得这个图案。昨晚我送灵识入地脉时,曾在山底看到过相似的痕迹。
我起身。
脚步不快,也没发出声音。但我一动,全场的目光就跟了过来。
我走到碑前,伸出手。
掌心贴上石面的瞬间,整座碑猛地一震。光芒从底部炸起,一层接一层往上冲。十层过了,没有停。十一层亮起,地面开始轻微震动。十二层亮起时,碑身发出嗡鸣,底缝中浮出四个字:万古唯一。
全场静了。
连风都停了。
我收回手,转身往回走。
途中听见有人说:“这不可能……十层已是极限,怎么会突破?”
另一个人声音发抖:“那不是测试结果,那是……认可。”
我回到座位坐下,手指搭在剑鞘末端。凌云令不再震动,但它贴着胸口的地方,有点发烫。
我知道它刚才做了什么。它不是测量工具,它是钥匙。而这座碑,认出了它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盛会进入交流环节,各派开始展示功法、交换玉简。有人端茶过来,放在我桌前,没说话,退下了。又有人远远递来眼神,像是想攀谈,又不敢靠近。
年轻一代中,有几个弟子模仿我坐姿,背挺直,手扶兵器。还有个穿粉裙的少女躲在人群后,捂嘴偷看,被同伴撞了一下才慌忙低头。
我没有理会这些。
抬头看天,云在动。夕阳西下,今日议程将尽。主持人走上台,宣布明日开启“论道台”交锋,允许跨宗门挑战,胜者可登首座。
他说完这句话,全场目光又一次集中到我这边。
我看向他,点头。
他顿了一下,也回了一礼。
台下开始议论。有人说我今日未出手,仅凭一道测试就压过全场,明日必有人挑战。有人说我气息未复,看似强大,实则可趁虚而入。
我依旧坐着。
左手握剑,右手放在桌上。指尖沾了点茶水,在木面上画了一个符号。是昨夜我在地脉中看到的纹路,也是凌云令内侧刻着的那一道。
剑柄的裂痕还在磨掌心。
我盯着它,等明天开始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