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控制。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强行冲关,而是让灵力像水流一样慢慢渗透,填补破损的节点。
东侧传来呼喝声。两名弟子配合击杀一名黑衣人,缴获一块黑色令牌。那东西表面刻着陌生符文,他们递了过来。
我接过看了一眼,扔进火堆。这种东西不能留,也不能研究,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天空中的裂口还在,但不再扩大。护山大阵虽然残缺,但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状态。敌人失去了突袭的优势,现在是正面交锋。
我抬头看向主殿方向。那里依旧有杀气波动,但还没到致命程度。真正的危机还没结束,对方肯定还有后手。
但我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身后站着愿意听令的弟子,前方是被压制的敌人。混乱的局面正在被理顺,攻防节奏开始由我们掌控。
黑衣首领终于动了。他抬起手,身后八名黑衣人同时上前一步。这些人气息更强,站位讲究,明显是最后的精锐力量。
我没有站起来。只是把剑横放在膝上,手指轻轻抚过剑刃。刚才的战斗让我清楚一件事——他们想毁掉阵眼,就必须攻破高台。
那我就在这里等着。
风刮过耳边,吹动衣角。我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正看到那八人同时冲来。黑衣首领落在最后,双手结印。
地面震动。我感知到地下灵脉被干扰,一股乱流正朝阵基涌去。他们是想内外夹击。
我左手按地,引导灵力提前截断那股乱流。右手握剑起身,迎着第一波攻势走去。
剑锋划破空气,斩向最前面那人咽喉。他举刀格挡,兵刃相撞的瞬间,我侧身错步,剑尖顺势刺入他肋下。他闷哼一声倒地。
第二人攻来,我未收回剑,直接借力甩出。剑柄撞上他额头,紧接着翻身踢出一脚,将第三人踹向人群。
四人围上。我后撤半步,剑势展开,逼退左侧攻击。右侧那人趁机挥刀,刀锋擦过我肩头,布料撕裂,皮肤出现一道红痕。
我抬脚踩住他膝盖,手中剑向下劈落。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轻,但他惨叫了一声。剩下三人动作迟疑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。我抽剑横扫,灵力炸开,三人齐齐后退。
远处传来号角声。不是我们的信号。敌方阵营开始收拢,似乎要集结最后力量。
我退回高台中心,盘坐下去。双手再次贴地,把剩余灵力压进阵基。结界光芒又强了一分。
那些人停在三十步外,没有再靠近。黑衣首领站在最后,看着我,久久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