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一人说:“他真的不走?”
另一人答:“连《玄枢真解》都不要,谁还能拉得动他?”
“可凌云仙门给不了他资源。”
“你错了。他要的不是资源。”
他们不再说话。
傍晚,我关上门,撤去禁制。一切恢复平常。取出玉盒,打开,里面是那枚续脉凝神丸。丹药泛着微光,能修复经脉损伤。
我没有吃。
把它放进药匣底层。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走过这段路。火种还在烧,我会用它一点一点补全经络。
盘膝坐下,引导灵力运转。火种与血脉共鸣,疼痛加剧。肋骨处传来钝感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撕扯。我咬牙撑住,呼吸稳定。
画面出现在脑海——试炼场上,锁链落下,九重缚灵阵压下。我站着,没倒。那一击打出的光柱穿透虚影,碎裂法则烙印。
那不是靠功法,也不是靠外物。
是我自己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,落在旧剑上。剑身反光,映在墙上,像一道未熄的火痕。
我睁开眼。
火种仍在燃烧。
心跳平稳。
衣服还是那件白衣,左袖破了一角,我已经缝好。针线是昨夜找来的,动作生疏,但结实。
我不需要新衣。
也不需要新门。
这一晚很安静。没有人再来。飞书没了,使者走了,连山崖下的黑衣人也消失不见。
我知道他们在传消息。七大宗门会重新评估我,有些人会觉得我狂妄,有些人会觉得我难控。
无所谓。
我只想守住该守的东西。
第二天清晨,我醒来时,手按在剑上。
门外有脚步声,是普通弟子路过。他们经过洞府时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走。没有人说话,但气氛不一样了。
我起身,开门。
阳光照进来,和昨天一样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整个山门。
下方广场,弟子们开始晨练。有人抬头看我,目光接触的瞬间,立刻低头行礼。
我没有动。
转身回屋,取布擦剑。
布碰到剑刃,再次划开手指。血流出来,滴在剑身上,顺着纹路往下走。
剑很旧。
但我用得很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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