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镜面泛起水波一样的纹路。他低声说了几句,把镜子放下。
我知道他在传讯。
异兽还躺在远处,一动不动。它的嘴边有血迹,但没有流出来,只是凝在嘴角。它的耳朵偶尔抖一下,说明还没死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白衣还是干净的,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。风吹过来,衣角轻轻摆了一下。
执事从高台下来,手里拿着一块玉牌。他走到异兽旁边蹲下,伸手按在它的额头上。片刻后,他站起来,把玉牌收好。
他看向我时,眼神更沉了。
“这头守阵兽本不该苏醒。”他说,“它感应到某种气息,才会破阵而出。而它最后锁定你……不是偶然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我在等下文。
“能被守阵兽认可的人,百年未有。”他说,“你能让它主动退让,还能一击制伏,说明你体内有它承认的东西。具体是什么,我现在还看不透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向考核台。他的背影笔直,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我知道他要去写评语。
广场上的考生开始陆续离开。有人偷偷回头看我,有人加快脚步绕开我站的位置。那个蓝衣考生走过时,脚下绊了一下,但他没摔倒,也没停下。
香还在烧。
火线已经过了三分之二,还没有熄灭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面那道裂缝。符文阵列还在闪烁,但不再扭曲。裂缝边缘有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干掉的血,又像是某种矿物渗出的汁液。
我的右手垂在身侧。
掌心有一点温热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