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人海战术，乔峰也是一阵头大，只能机械地挥掌，正面硬刚。

等他把系统给的所有武功轮番用了一遍之后，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百多具尸体。

虽然战果辉煌，但乔峰也累得够呛，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，气喘如牛，感觉比刚才跟老天师打架还要累人。

反观老天师那边，那就是另一个画风了。

老头子闲庭信步地游走在人群中，衣角都没乱，轻描淡写地一挥手，就有一个全性倒下，也不见什么血腥场面，却再也爬不起来。

没过多久，老天师身边的尸体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乔峰看得那是既羡慕又震惊，真不愧是那个让全性闻风丧胆的绝顶，这根本就是在割草啊。

“嘶...”

战斗结束，乔峰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，再加上这荒郊野岭阴森森的环境，真有一种置身乱葬岗的错觉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刚才杀红了眼没感觉，脑子里全是“干死他们”。

现在冷静下来，看着这几百条人命就这样没了，心里那股热血劲儿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。

说到底，这都是活生生的人啊。

虽然乔峰现在身怀绝世武功，动动手指就能开山裂石，但那都是系统的外挂。

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每天挤地铁、为了几千块工资奋斗的小职员，是个生活在法治社会的普通人。

这种大规模的杀戮，他还没完全适应。

察觉到乔峰眼底流露出的不忍，老天师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除了那些心理变态的恶魔，谁会喜欢这种杀戮呢？

“小友，他们早已丧失了人性，留着只会祸害更多无辜的百姓。行善是正途，但也要分对象。对恶魔的仁慈，就是对无辜者的残忍，更是助长邪恶气焰的燃料。”

老天师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乔峰的肩膀，语气像个慈祥的长辈在教导后生。

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未泯的善意。

他甚至在想，以乔峰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，杀四张狂应该绰绰有余，为什么最后只是击退了事？恐怕也是因为心底那份善念在作祟吧。

“前辈教训的是，我明白，只是...”

乔峰苦笑了一下，欲言又止，心里的滋味确实不好受。

“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小友，咱们龙虎山见。”

老天师抛下这句漫威名言，身形一晃，直接消失在夜色中，深藏功与名。

“能力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