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强横的炁,这么霸道的功法,要是能弄到手……或者是把这小子杀了扬名立威……
诱惑太大了,谁也不想松口。
一时间,四个人都沉默了,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算计的味道。
每个人都在心里拨弄着小算盘:怎么才能让别人去送死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?
这就是全性,这就是恶人的逻辑。
沉默了半晌,还是沈冲打破了僵局。
“喂,你们看,那小子好像不行了。”
此时的乔峰,哪还有刚才那副战神的模样?
他双腿发软,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甚至有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看着要多惨有多惨。
“刚才那一招估计透支了他的生命力,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了吧?”
窦梅眯着眼睛,有些不确定地说道。
虽然隔着百来米,但以他们的眼力,乔峰那副强弩之末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确实像是油尽灯枯了。
四人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高宁手里盘着佛珠,笑得像个弥勒佛:“几位的心思我都懂,刚才大家都留了一手,这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。不过嘛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也不是什么圣人,没脸指责大家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。
这话说得太直白了,简直就是把遮羞布给扯下来了。
但四张狂脸皮多厚啊,一个个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现在这局面大家也都看到了,这块肥肉就在嘴边,不吃太可惜了。不如这样,咱们一拥而上,事成之后,好处咱们四个人平分,如何?”
高宁这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里了。
平分?
呵呵,谁信谁是傻子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暂时达成共识。
四人对视一眼,虽然没说话,但脚步却整齐划一地迈了出去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能拒绝到了嘴边的鸭子。
贪婪,是原罪,也是动力。
百米的距离,对异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冲刺的事。
但这回,他们走得格外慢。
一步,两步,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谁也不愿意冲在最前面当炮灰,万一这小子临死反扑怎么办?
这四个人就像是在跳探戈,保持着诡异的队形,一点点向乔峰逼近。
直到距离缩短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