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回到现实!”
星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。
“好...我们回去...”她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。
黑天鹅扛着星冲出隐藏地图的瞬间,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如水波般荡漾。
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来时,已经跌坐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。
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——不是她和三月七房间那种甜甜的果香,而是更成熟、更冷冽的木质调。
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个人,金发在窗外透进的霓虹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砂金。
他穿着一身丝质睡袍,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,睡眼惺忪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,表情平静得仿佛她们只是迟到的访客。
“回来了?”
砂金抿了口酒,“比预想的快些。”
黑天鹅将星扶到另一张沙发上,自己则优雅地整理了下略皱的裙摆,在砂金对面坐下。
她的动作很从容,但星注意到,这位记忆星神令使的指尖在微微发颤——刚才在梦境中的奔逃,显然消耗不小。
“你知道我们会来?”
星揉着太阳穴,梦境与现实交错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。
砂金笑了,笑容里带着那种惯常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:“这是我的房间,星小姐。
你们从入梦池直接跌进这里,该惊讶的是我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,放下酒杯,“不过既然来了,正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星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谈选择。”
砂金站起身,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,这次递给了黑天鹅,“匹诺康尼的水比看起来深。
家族、公司、各路令使、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……每个人都想从这场盛宴中分一杯羹。
而你,星小姐,你现在站在漩涡中心。”
星接过黑天鹅递来的水杯,一饮而尽:“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,你不能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。”
砂金坐回沙发,十指交叉放在膝上,“流萤的事我很遗憾,但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——在匹诺康尼,死亡不是终点,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筹码。
下一次,她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
提到流萤,星的手指猛地收紧,玻璃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“所以呢?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冷,“你要我选边站?
公司?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