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下次碎的,就不只是一张面具了。”
“危险?
阿哈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宇宙间最好笑的笑话,“危险才是乐趣的源泉啊!
安全的、predictable(可预测的)乐子,那叫日常,不叫欢愉!
我就喜欢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、还能随手把阿哈我的小玩具弄坏的风格!
决定了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(自己的),斩钉截铁地说:“在找到下一个更有趣的乐子源之前,我就跟着您了!
您去哪,我就去哪!
您做什么,我就看什么!
当然,偶尔我也可能自己找点小乐子,但绝对不影响您的‘正事’!
怎么样?
带我一个呗?
我很好养的,给个故事听就行!”
苏辰看着阿哈那副“我就赖上你了”的无赖模样,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,欢愉星神行事毫无逻辑可言,想甩掉祂几乎是不可能的,除非再次动用力量强行驱逐或暂时关闭其命途,但那除了激化矛盾,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
而且,有这么一个“乐子神”跟在身边,虽然麻烦,但……或许在某些时候,也能带来一些“意想不到”的变数?
他没说同意,也没说反对,只是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朝着铆钉镇通往磐岩镇的方向,迈步走去。
阿哈见状,脸上立刻露出得逞般的灿烂笑容,连忙也站起身,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,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,仿佛即将开始一场期待已久的奇妙旅行。
两人前一后,穿过铆钉镇的废墟,踏上了通往磐岩镇主区的、相对规整一些的矿道。
刚一进入磐岩镇相对“繁华”的街道区域(其实也只是多一些破旧棚屋和零星的灯光),一个身影就如同嗅到蜜糖的苍蝇(非贬义),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。
那是一个有着蓝色短发、穿着花哨夹克、脸上总挂着市侩而精明笑容的男人——桑博·科斯基。
他搓着手,脸上堆起职业化的、带着三分热情七分狡黠的笑容,凑到苏辰和阿哈身边,压低了声音,如同在进行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:“两位,看着面生啊!
第一次来咱们磐岩镇?
需要落脚的地方不?
鄙人桑博,这儿有名的热心肠,专为各位初来乍到的朋友解决‘住房难题’!”
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、边缘有些破损的纸质文件,快速地在两人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