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观阵的推演,有结果了?”
景元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。
符玄走到他身侧,同样望向窗外,尽管那里只有模拟的蓝天白云。
“大凶……不,是‘无’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非是吉凶祸福的‘无’,而是混沌未明、天机遮蔽、无法观测的‘无’。
将军,这绝非寻常。
宇宙规则层面发生巨变,有至高之力介入,强行扰乱了命数的轨迹。
如此动静,如此规模……恐怕,是有‘天君’即将晋升功成。”
“天君……”景元咀嚼着这个仙舟联盟对中立星神的尊称。
敌视者称其为“祸祖”,亲近者则尊为“司命”。
“可有更多细节?
是哪条命途?
方位?
可能的影响?”
景元追问。
符玄摇了摇头,脸上倦色更浓。
“没有。
金光现世之刹那,诸般卜算、推演、观星之术,凡涉及时空命理者,尽数失效或被干扰。
穷观阵反噬不轻,本座也仅能窥得‘有物浑成,先天地生’之模糊感应。
至于具体……”她看向景元,“将军身为令使,感受应当比本座更清晰。”
景元默然。
是的,他感受到了。
在金光贯穿宇宙的那一刻,他体内属于“巡猎”的命途之力剧烈波动,那不是敌意,也不是共鸣,而是一种面对“同格”甚至“更高”存在诞生时,本能产生的、规则层面的“标注”与“确认”。
那股新生的力量,至高至大,难以理解,带着一种绝对的、纯粹的“存在感”。
“连你也窥不破……”景元轻叹一声,眼中的精光缓缓收敛,恢复了往日那种深潭般的平静,“看来,此次变数,远超预期。
符卿,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吧。
此事,本将军需即刻与其他几位将军商议。”
符玄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,绝非罗浮一舟可决,微微颔首:“本座会命太卜司继续关注,若有异动,即刻来报。”
说罢,身形化作点点流光消散,显然是消耗过大,直接以法术离开了。
静室内,只剩下景元一人。
他望着窗外虚假的天空,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轻轻敲击。
“天君……真实,又或者,是别的什么?”
他低声自语,眼中思绪万千,“多事之秋啊。
岚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