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感应到师父文气如渊，周身气息更加温润中正，连我们在院外都觉得心神安定，杂念全消。”

小石头连连点头：“师父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了，像书卷，又像阳光，让人特别安心。”

林业微微一笑，抬手示意三人起身：“并非什么惊天突破，只是儒门心法进了一层，文气洗髓，清浊正本而已。”

他缓步走出书房，立于庭院之中。

月光洒落，映得他青衫如洗，周身隐隐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金光晕，那是文气洗髓后自然流露的儒者光蕴，不耀目、不逼人，却能让靠近之人不由自主心生恭敬、安宁、平和。

孟守道望着林业，越看越是心惊。

此刻的林业，身上已无半分凡俗气息，骨相清奇，神蕴内敛，分明已是脱凡成儒之体。古之圣贤讲学，亦不过如此气象。

“林兄，文气洗髓……乃是儒门真正登堂入室之境。”孟守道声音微颤，“自此之后，您便是真正的儒门高士，肉身与道心合一，寻常刀剑难伤，风寒毒邪不侵，连岁月都难以在您身上留下痕迹。”

林业淡淡颔首：“肉身不过是载道之器。心正，器自洁；道存，器自坚。我修文气洗髓，不为长生，不为无敌，只为能更长久地立于乡间，传道、授业、解惑，护这千里文风不散。”

话音落地，天地似有微响。

后山七处山间书廊之中的经典，同时轻轻颤动，书页微翻，发出沙沙之声，仿佛在向他致意。

林间飞鸟安寂，溪水流声轻缓，万灵皆静，共贺儒者进阶。

林业望着夜空明月，忽然心念一动。

“你们三人，随我来。”

他迈步走向庭院中央，抬手轻轻一指。

刹那间，一缕温润柔和的金色文气自指尖洒落，如月光般笼罩住林墨、小石头、孟守道三人。

正是儒门心法第二层主动能力——文光洗身！

文气入体，三人同时一颤。

只觉一股暖流淌遍全身，体内沉积的疲惫、杂念、浊气、微恙，尽数被涤荡一空。林墨与小石头本就资质上佳，经文气一洗，骨骼更清，悟性再增，儒生境文气愈发稳固；孟守道多年积劳一扫而空，神思清明，对儒道的理解瞬间更上一层。

“师父……”

林墨眼中泪光闪动，躬身拜倒。

“先生大德！”

孟守道亦深深揖下，五体投地。

林业收回文气，温声道：“文气洗髓，不在独善其身，而在润泽同道。你们皆是我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