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,快步上前:“林兄,匪徒来势汹汹,人数众多,我即刻组织青壮防守村口!”
乡民们亦纷纷请战,声慷慨激昂:“先生,我等愿与家园共存亡!绝不让匪类肆意践踏!”“听先生号令,便是执扁担锄头,也要守住村学!”
众人虽有惧意,却无一人退缩。历经林业多年教化,乡民早已人心凝聚,不再是昔日一盘散沙,纵临强敌,亦愿同心相守。
然群情激奋、预备御敌之际,林业却轻轻抬手,声音平和安定:“不必慌乱,不必持刀,不必设防。”
众人一怔,皆以为听错。匪徒将至,先生为何如此镇定?
林业目光温和,扫过弟子与乡民,缓缓开口:“匪之所以为匪,非天生凶恶,乃因无教、无礼、无德、无业,久失教化,才误入歧途,沦为凶徒。今日来犯,我不以刀兵相向,不以蛮力相抗,只以儒道教化,使其知善恶、明是非、懂礼义,从此洗心革面,弃恶从善。”
“儒者之道,以仁服人,以德化人,不以武压人。兵刃一动,必有死伤,冤冤相报,永无终结。今日我便让诸位亲眼见一见:教化之威,远胜刀兵;正气之强,可化凶顽。”
言毕,林业不再多言,缓步走出村学,径直向村口而去。青衫飘飘,步履从容,身无寸刃,心无杀气,唯有一身温润厚重、顶天立地的浩然正气。林墨、小石头等弟子立刻列队相随,手持书卷,身姿挺拔,虽年幼却毫无惧色。孟守道与乡民虽心有担忧,却深知先生道心通天,必有深意,亦齐齐紧随其后。
不多时,近百悍匪已冲至村口。
匪首秃鹰手提钢刀,面目狰狞,疤脸虎目露凶光,身后匪徒叫嚣不断,尘土飞扬,戾气滔天。秃鹰一眼望见村口只立着一位青衫书生,带着一群稚童与乡民,当即放声狂笑,声嚣刺耳:“我道是铜墙铁壁!原是酸腐秀才带一群娃娃!今日便叫你们知道,爷爷的刀,不认文气,只认金银!弟兄们,冲进去!抢钱粮,烧村学,鸡犬不留!”
众匪嘶吼举刀,蜂拥而上,凶焰滔天。
千钧一发之际,林业缓缓闭目,深吸一口气,周身浩然正气轰然爆发。圣品文宝养气正心砚在体内清越长鸣,文光冲霄,乡心向儒、本心守正、生灵亲和三大气运合一,化作浩荡无边、温润却不容侵犯的儒道音浪。
他张口诵读,声不再温和,而如洪钟大吕,浩荡传扬,字字如雷,句句贯耳: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
“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