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——————
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甲叶碰撞的脆响,如同敲在众人心头的战鼓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投向村口那条土路。
只见一队身着青布公服、腰佩环首刀的衙役,正簇拥着一位身着皂色官袍、头戴梁冠的中年官员,快步而来。
官员面容方正,眉目间带着一股官威,手中握着一卷敕令,正是负责这一片治安的青溪县典史——王大人。
“是王典史!”有村民认出来人,低声惊呼。
青溪县衙之下,典史掌管捕盗、刑狱,是实打实的实权官,平日里百姓见了都要避让,如今竟亲自带队而来,足见此事惊动了官府。
独眼雕瘫坐在地,看到官服队伍,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灰,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黑风寨作恶十几年,官府也曾多次清剿,可次次都因山高林深、地形复杂而功亏一篑。今日他倾巢而出,被林业一人震慑,又恰逢官府赶到,真是天罗地网,插翅难飞!
“奉青溪县令之命,清剿黑风寨匪众,捉拿首恶独眼雕!”
王典史走到近前,高声宣读敕令,目光扫过满地瘫倒的山贼,最后落在独眼雕身上,眼神冷厉。
“独眼雕,你占山为王,劫掠十余县,害人性命无数,今日终于落网,还不束手就擒!”
“我……我不服!”
独眼雕仍做最后挣扎,嘶吼道:
“是他吓走我的人,不是我打不过!凭什么抓我?”
“凭你作恶多端,凭王法在此!”
王典史冷哼一声,抬手一挥:
“拿下!”
两名精壮衙役立刻上前,钢刀一压,将独眼雕反剪双臂按跪在地。
铁链“哗啦”一声套上他的手腕,锁得死死的。
其余山贼见状,再无一人敢反抗,纷纷抱头蹲在地上,任由衙役捆绑。
一时间,村前空地只剩下山贼的哀嚎与衙役的脚步声。
村民们看着这一幕,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稳稳落回肚子里。
林老先生快步走到林业身边,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:
“林先生……幸甚!青牛村幸甚!有你在,不仅镇住了匪祸,还引来了官府,替我们除了大患啊!”
村民们也纷纷围上来,对着林业深深作揖:
“多谢林先生!”
“林先生救命之恩,杏林村世代不忘!”
“先生乃我杏林村再生父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