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立?”
林业心中微动,知道时机已到。
他沉声开口,声音清朗,带着儒童境特有的文气:
“老先生所言极是。国有国法,乡有乡规,人有礼义,方能和睦相处。耕读传家,方能长久。杏林村穷,穷的不只是粮食,更是礼数,是学识,是希望。”
这番话,字字句句,都说到了林墨的心坎里。
老者猛地抬头,看向林业的目光彻底变了,不再是看一个村里的顽劣少年,而是在看一个知己,一个同道中人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林墨激动得拐杖一顿,
“林小子,没想到你竟有这般见识!”
“老先生,”
林业躬身,
“晚生不才,腹中尚有几分笔墨,愿接替老先生,重开这私塾,教村里的孩童识文断字,明礼知义,不收分毫束脩。”
“你要教书?”
林墨大吃一惊。
他知道林业父母早亡,根本没机会读书,如何能教书?
林业微微一笑,也不辩解,只是开口诵读: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”
声音平稳,韵律有致,一字不差,正是孩童启蒙的《千字文》。
紧接着,他又诵读《三字经》选段: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”
文气随着诵读声轻轻溢出,温和而中正,让林墨只觉得心神宁静,如沐春风。
林墨彻底惊呆了。
这诵读之声,意蕴深远,比他当年在县城里听到的教书先生还要正宗!
“奇才!真是奇才!”
林墨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林小子,你……你竟有如此才学!老夫眼拙,老夫眼拙啊!”
他当即拍板:
“好!这私塾,就交给你了!老夫这就去帮你收拾院落,通知乡亲们送孩子来读书!”
“有劳老先生。”
林业再次行礼。
两人说干就干。
林墨虽然年迈,但此刻精神抖擞,主动帮忙清理院落里的杂草。
林业则动手修补破损的门窗,扫去蛛网灰尘。
儒童境的气力远超常人,不过半个时辰,原本破败荒芜的私塾,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虽依旧简陋,却透着一股清爽之气。
林墨看着焕然一新的私塾,欣慰不已,立刻拄着拐杖,挨家挨户去通知。
“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