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之下,语气中透着一种对强者的狂热崇拜。
“冥王大人,这种随手划出便能镇压万古的力量,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。”
“它足以轻而易举地摧毁我们七大平行宇宙的任何生态平衡。”
“真正的强者,果然都是孤独地站在界限的最前沿,背对着众生。”
来自深渊世界。
在前线基地那冰冷的手术台前,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。
黎明卿波多尔多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、仿佛金属摩擦般的笑声。
他那古怪面具下的眼睛,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求知光芒。
“斯巴拉西!真是太斯巴拉西了!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!”
“这种超越了深渊诅咒、连概念都能抹杀的终极防御,这是何等伟大的奇迹!”
“如果能把那深渊中的剑气样本,哪怕只有一丝带回来进行研究。”
“我的探窟事业和生命工程,必将迈上一个全新的、神圣的台阶!”
娜娜奇在一旁看着他那疯狂的模样,厌恶地退后了几大步。
她咬牙切齿,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。
“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!”
“那种力量,哪怕只是隔着天幕看一眼,灵魂都仿佛要被撕裂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妄想去研究它,你一定会连渣都不剩的!”
【随着天幕画面的不断流转,岁月如梭。】
【那道被大罗剑胎劈出的隔离带,在无尽时光洪流的冲刷下,依然闪耀着不灭的刺骨寒芒。】
【而在隔离带的后方,那片被荒天帝用血与骨死死护住的温室里。】
【生机开始在破败中重新焕发,万物开始了新的轮回。】
【天幕上快速闪过无数个纪元的缩影,沧海桑田,星辰幻灭,大世几度沉浮。】
【有一代又一代惊才绝艳的奇才,在这片相对安稳的星空中如彗星般崛起。】
【他们沐浴着荒天帝留下的遗泽,踩着前人的肩膀,在修行的登天之路上不断攀登。】
【这是一场跨越了无数个岁月、赌上了整个世界命运的宏大布局。】
【荒天帝在赌。】
【他在赌这片故土未被发掘的潜力,在赌未来那不可预测的变数。】
【他满心期望着,在这漫长得让人发疯的时间长河中。】
【能够有一株,哪怕只有一株能够破开万劫而出的绝世仙葩,能够与他并肩。】
【他孤身一人在前方,承受着诡异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