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沦为最底层的学徒工,拿最低的工资,完全是傻柱咎由自取。
易中海更是满心后悔,当初一门心思选傻柱当养老对象,如今看来,傻柱虽说性子耿直,可脑子太蠢,做事不计后果,只会惹是生非,迟早要把自己也拖下水。
“傻柱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你主动去找林海道歉,态度诚恳一点,不然这梁子结深了,你往后在院里、在厂里,都没法立足。”易中海压着心里的火气,语重心长地劝说道。
傻柱一听,立马跳了起来,气急败坏地大喊:“他把我害成这副田地,我还要低三下四去给他道歉?我死都不干!”
“你个猪脑子,能不能动点脑子想想!”聋老太又气又急,抬手还想抽傻柱。
“林海在院里、厂里、街道,名声好到无懈可击,人脉更是没话说,他要是真放话针对你,整个大院、整个厂子,都会把你彻底孤立,到时候你才是真的走投无路!”
“我……”傻柱张了张嘴,满心憋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他想不通,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,不过是想抢个对象,想从食堂拿点东西,怎么就落得这般下场。
明明厂里领导都能吃肉,自己喝口汤都不行吗?
易中海看着傻柱这副愚钝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聋老太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老太太,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守,林海这人不轻易出手,可一旦动手,就是致命一击,再不想办法缓和,往后我们都没好日子过。”
聋老太不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好笑地问道:“说得轻巧,你倒是说说,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?”
易中海顿时一愣,随即又颓然地摇了摇头,他在心里把林海的底细翻来覆去想了个遍,发现自己根本抓不到林海任何把柄。
在厂里,林海是五级大厨,还是食堂副主任,年轻有为,前途一片光明,举报他偷肉?
说出去简直是笑话,林海每周往家里拿的肉,自己都吃不完,根本没必要偷;
举报他投机倒把?
人家有街道办事处特意颁发的帮扶证明,合情合理;
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?
院里街坊从没见过有女孩频繁出入林家,媒婆倒是天天上门提亲,追他的人能排到东直门,林海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;
设计陷害他偷钱?
那更是无稽之谈,易中海心里清楚,林海每月光卖肉就能赚八十多块,加上工资,月收入早就突破一百五,家境殷实,怎么可能去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