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本就是街道安排专人打扫的,罚傻柱扫厕所,说白了就是不痛不痒的表面功夫,等于没有惩罚。”
“我要他每人送一只鸡,不过是让他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。可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,我才明白,傻柱工作十几年,竟然连四百块都拿不出来,果然是个废物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傻柱心上,他憋得老脸通红,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海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,因为林海说的是事实。
住户们听了这话,都意味深长地看向秦淮茹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尴尬又难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她心里清楚,傻柱手里没钱,全是因为这些年一直无底线地贴补她们贾家。
林海像是没看见众人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傻柱虽说没钱,但他有房子啊。何雨水不是在外工作,常年不回来吗?
可以把她的房子卖掉,我可以出四百块收;傻柱自己住的房子,我出七百块,这样一来,罚款和买鸡的钱不就都凑齐了?”
“卖房?我坚决不同意!”
傻柱想都不想,拼命摇头,房子是他最后的家底,绝对不能卖。
秦淮茹也瞬间慌了神,心里忐忑不安。
何雨水的房子,她早就盘算着留给棒梗,将来给棒梗娶媳妇用,怎么能卖掉,绝不可能!
聋老太脸色一沉,严肃地皱起眉头,对着林海说道:“林小子,你这样做,就太过分了吧!卖房太过了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林海吐出一口浓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过分?那你真想试试看,什么叫真正的过分?只要我去街道办事处提一句建议,你信不信,第二天傻柱就得乖乖滚出这个院子!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震,竟没人能说出反驳的话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林海常年照顾南锣鼓巷的五保户和特困家庭,乐善好施,在街道的名声极好,是街道树立的优秀青年标杆。
上面更是多次因为林海的事迹,表扬西直门街道。
附近好几个街道,都曾邀请林海搬过去居住,承诺分配更大、地段更好的房子,只是林海习惯了南锣鼓巷的生活,才婉言拒绝了。
林海算得上是西直门街道的招牌人物,是无数年轻人学习的榜样。
一边是品德高尚、乐于助人的优秀青年,一边是脾气暴躁、偷奸耍滑还有偷盗前科的大龄青年,但凡明事理的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要是林海真的因为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