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他阎埠贵的席,林海那么有钱,缺我这五毛钱?少收我们一家能怎么着!”
“妈,你别再说了!嫌不够丢人吗!”秦淮茹欲哭无泪,本想让婆婆出来交个份子钱,没想到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
就在这时,阎解放从后院匆匆跑了过来,大声传话道:“海哥说了,从现在起,贾张氏永远不准吃林家的任何宴席,不管给多少钱,都一律不准入席!”
说完,阎解放一刻不停,又转身跑回了后院。
贾张氏一听,当场就开始撒泼招魂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
“哎呦喂!老贾啊!你快睁眼看看,院里的人都联合起来欺负我啊!你快把他们都带走吧!”
“我苦命的东旭啊!你怎么忍心丢下你娘,在这儿受这么大的委屈啊!我不活了!”
那尖利刺耳的嚎叫,听得在场众人直犯恶心,眉头紧锁。
阎埠贵冷冷开口:“公然宣传封建迷信,刘成,去派出所报警,让公安来处理!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的嚎叫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憋了回去,差点没把自己憋疯。
以往她靠撒泼耍赖,院里人都拿她没办法,可现在人人都拿报警、说她封建迷信来堵她,让她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“好勒!我这就去!”刘成答应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刘成,等等!”易中海急忙出声阻拦。
要是公安真来了,他这个一大爷肯定会落下一个管理院落不到位的处分,影响可不太好。
“咳咳,老阎,什么事都没必要闹到派出所,不然还要我们这些管事大爷干什么。”易中海打圆场道。
阎埠贵想想也觉得有理,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贾张氏,当即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罚贾张氏去扫公厕七天,作为惩戒,也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。贾张氏,听见没有?明天一早就开始去扫公厕,必须扫够七天!”易中海当场拍板敲定。
“哎呦!让我一个老太太去扫公厕,你们也太狠心了!东旭啊,你看看他们……”贾张氏还想继续哭闹。
“妈,你别喊了!再闹,真要被抓进派出所了!”秦淮茹赶紧上前捂住贾张氏的嘴,心里把贾张氏送走的念头,变得越发坚定。
最终,贾张氏满脸怨毒、不甘地独自回了家,秦淮茹则连忙补交了五毛钱礼金,这场闹剧才算彻底收场。
没了贾张氏搅局,四合院里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。
登记工作顺利进行,住户们老老实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