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酣眠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林海便神清气爽地起了床,像往常一样开始晨练。
他肩上扛着亲手打造的实心杠铃,一步步稳稳地挪动,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随着动作紧绷起伏,线条硬朗又充满爆发力,隔着薄薄的内搭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感。
“海哥!咕噜!”两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,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快步走进来,刚一眼瞥见林海的身材,顿时惊得齐齐咽了口唾沫。
两人心里暗自咋舌,海哥这身子板也太结实了,这一拳下去,怕是寻常壮汉都受不住,更别说他们了,真要是被实打实挨上一拳,骨头估计都得散架。
林海停下锻炼,转头看向两人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:“哟,是解放和解旷啊,稍等我片刻,我去穿件外衣。”
“好勒海哥,我们在这儿等你!”兄弟俩连忙点头应道,目光还忍不住往林海身上瞟,满是敬佩。
没过多久,林海便穿戴整齐,一身利落的装束,领着阎家两兄弟往院外走去。
刚走到院子中间,正在墙角刷牙的傻柱瞥见了他们,嘴里还含着泡沫,含糊不清地喊住阎解放:“阎老二,你们这一大早的,风风火火干嘛去?”
傻柱跟林海向来不合,平日里连话都懒得说,自然不会主动问林海,只对着阎解放开口。
阎解放闻言,顿时把头抬得高高的,摇头晃脑的,语气里满是得意和炫耀:“跟我海哥一块儿下乡打猎去!”
打猎?
傻柱手里的牙刷动作一顿,心里瞬间泛起了几分羡慕。
他心里清楚,院里就林家从来不愁没肉吃,隔三差五就能见到荤腥,全都是林海打猎打来的,只可惜他自己没这本事,只能干眼红。
眼下这个年月,每月每户就发那么一斤肉票,压根不够吃,也就勉强解个馋。
尤其是贾家那一家子,个个跟饿狼似的贪得无厌,为了满足秦寡妇的胃口,他每月都得偷偷摸摸去黑市倒腾几张肉票,才能勉强凑够肉。
傻柱甩了甩脑袋,把羡慕的心思压下去,暗自琢磨:算了不想了,今天还得去割两斤肉,回来好好哄哄秦姐。
想到这儿,他脸上又露出了几分憨笑。
林海带着阎家兄弟出门打猎的事儿,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院里的住户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,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羡慕。
有人忍不住感慨:“瞧瞧三大爷,平日里看着精打细算,这下可算是搭上林海了,以林海的大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