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大海碗,眼睛直勾勾盯着红烧排骨,喉结上下滚动。
林海给他装了满满一碗排骨,又舀了勺汤:“解成,让你爸也过来喝两盅,咱院里的事儿,得坐下来好好唠。”
“哎!我这就去叫我爸!”阎解成捧着碗,乐得合不拢嘴。
有三大爷在这儿,他们家能多分半碗菜呢!
“谢谢小路!你这孩子,心眼实诚!”
“海哥,以后我跟着你干!谁要是说你坏话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就是!三大爷那套早过时了,不如让小路当管事,保准公平!”
住户们围着林海,七嘴八舌地夸。
林海摆着手笑:“可别,我可没那闲工夫当大爷。快回去吃饭吧,凉了就糟蹋了。”
后院飘着饭菜香,中院却冷得像冰窖。
贾家餐桌上就一小盆窝窝头,硬得能硌掉牙。
贾张氏气得拍桌子,震得碗里的稀粥都洒了:“秦淮茹!你个没良心的!就让我吃这玩意儿?我孙子长身体呢,能咽得下去吗?你看看他今天受的罪,当妈的就没点心疼?”
秦淮茹攥着衣角,指甲掐进手心。
她何尝不恨?
可家里真没钱了,连买米的钱都是借的。她强忍着委屈说:“妈,要不您拿一块钱,我去黑市买点肉?就……就一点,够您和欢欢吃就行。”
“钱?钱从哪儿来?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抓起窝窝头就往地上摔。
“今天赔了五百多,你当那钱是大风刮来的?我告诉你,从下个月起,我的养老钱从三块涨到五块!少一分,我就去街道闹!”
“妈!我工资才二十块,扣完房租水电,连欢欢的学费都不够!”秦淮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“您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”
“逼死你?要不是你没本事,我乖孙子用得着去偷林海的东西?”贾张氏越说越气,伸手就去掐秦淮茹的胳膊,“废物!都是你惯的!”
三个孩子缩在墙角,小女儿吓得直抽噎,贾张氏却跟没看见似的,只盯着地上的窝窝头发愣。
过了会儿,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破布包,恶狠狠地说:“不行!我得去找林海那小王八蛋!凭什么他吃香喝辣,让我啃窝窝头?我就不信,他敢不给我肉!”
对面的易家屋里,一大妈咬着馒头,皱着眉头说:“我看贾张氏是真该送回乡下了,整天闹得全院不安生。”
易中海放下报纸,声音冷了下来:“送什么送?秦淮茹要是敢送她妈走,那就是不孝。咱们选养老对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