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,束缚松动,他才能真正放开手脚,去做更多想做的事情。
略作休息,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。
林海起身,从耳房兼工具间里拿出一整套处理猎物的工具:
一把厚背薄刃、寒光闪闪的杀猪刀,一把剔骨尖刀,一个接血的大瓦盆,几个大小不一的木盆,还有磨刀石、绳索、挂钩等物。
今天这头野猪不小,得好好收拾一番。
“小林,回来啦?”一个苍老但透着慈祥的声音从隔壁门口传来。
林海抬头看去,是住在隔壁的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满头银发,脸上皱纹如沟壑,但精神看着还不错,正拄着拐杖,笑呵呵地看着他,也看着他脚边那头大野猪。
聋老太太是院子里的五保户,无儿无女。林海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情。
但毕竟住在隔壁,又是自己承诺要照顾的五保户之一,所以对她比对其他五保户稍微上心一些,逢年过节,或者平时做了好吃的,也会给她端一碗过去。
不过,老太太主要的照顾者,还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夫妇和傻柱何雨柱。
易中海夫妇时常送些吃的,帮忙收拾屋子,傻柱则在做饭上更照顾老太太一些。
在这点上,易中海和傻柱做得确实没得说。
“老太太,今儿打了头野猪,等会儿收拾好了,我给您做碗红烧肉送过去,您牙口不好,我给您炖烂糊点。”林海笑着应道。
“好,好,好!”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。”
林海点点头,不再多言,开始准备动手。
他先将野猪拖到院子靠墙的一块相对宽敞、地面平整的地方,这里是他平时处理猎物的固定地点。
然后搬来一个结实的木梯,横着架在两条长凳上,又拿出粗麻绳,熟练地将野猪的后蹄捆紧,倒吊在梯子的横杠上。
这样一来,野猪头朝下,方便放血。
后院这边的动静,很快就吸引了院子里一些闲着无事的住户。
杀猪,在这年头可是个稀罕事,何况是这么大一头野猪。
没过多久,后院就围拢过来七八个人,大多是些不用上班的大妈、半大孩子,还有几个今天轮休的男工。
大家议论纷纷。
“嘶!好家伙,这野猪可真不小!瞧这獠牙!”一个中年汉子咂舌道。
“林海这小伙子,是真有能耐!上礼拜好像是头鹿?再往前是头野羊?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