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有时候爱占点小便宜,但关键时候,对自己这个主任还是维护的,也能办事。
他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不急。你先别乱跑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就干等着?”
刘岚更急了。
“等着。”
何雨柱目光投向那些看似在忙碌,实则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帮厨们,意有所指地说。
“你也别闲着,去,看看那边洗菜盆的水是不是该换了,还有,库房门口好像有点脏,让人扫扫。”
刘岚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何雨柱的眼神示意,她也是个伶俐人,立刻明白过来。
何主任这是要她一边维持表面正常,一边留意观察,看看这些人里,谁在这种时候会有什么小动作,谁会真正着急食堂的事,谁又可能心不在焉甚至想借故离开。
这是要分辨忠奸呢。
“我明白了,主任。”
刘岚定了定神,脸上的急色收敛了些,转身朝着洗菜区走去,声音提高了点。
“诶,那几个盆里的水都浑浊了,赶紧换掉!还有你,别东张西望的,手里的芹菜摘干净点!”
何雨柱则看似随意地在几个主要灶台间走动,检查着备料情况,偶尔指点一句。
他的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全场。
几个亲徒弟,马华、小三、小四他们,虽然也愁,但手里的活儿一点没耽误,还互相打气。
“听师父的,师父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咱们把自己活儿干好,别给师父添乱。”
何雨柱刚换下那身沾着油星的工作服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厂办的一个小干事就急匆匆跑来,说李副厂长请他立刻去办公室一趟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该来的总会来,他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神色平静地跟着走了。
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不大,但布置得挺有派头,玻璃板下压着几张生产标兵的照片。
李副厂长本人正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捏着一支钢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,他没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皮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何主任,坐。”
何雨柱没客气,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。
李副厂长放下钢笔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声音不高,但透着股压力。
“雨柱同志,咱们开门见山。食堂猪肉断供的事情,你是怎么处理的?这眼看就到礼拜三了,工人们一周就盼着这一顿荤腥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