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一晚上就花了七十多块,后续还不知道要多少。淮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还要养一大家子。你是厂里的领导,觉悟应该比一般人高,更应该带头发扬风格,帮助困难的工友和邻居。
大家看着你呢,你带个好头,这捐款的事才能进行下去。
不然,传出去,对你现在的名声也不好听,你说是不是?”
他这番话,算是软中带硬,既点了何雨柱的“领导”身份该起表率作用,又暗含了一点“不捐款就损名声”的威胁。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听得心里一紧,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他口袋里那准备好的、原本打算最多出两块钱的“善款”,此刻感觉格外烫手。
他生怕何雨柱顶不住一大爷这番“大义”压迫,一时心软点了头。
何雨柱要是都捐了,他这个三大爷,还能只出两块钱?怎么也得翻个倍吧?那可真是要了亲命了!
在众人或期待、或紧张、或看戏的目光中,何雨柱却只是“嘿嘿”一笑,那笑容里意味难明,既看不出恼怒,也看不出妥协,反倒让易中海心里莫名打了个鼓,准备好的后续说辞一时卡了壳。
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搁在窗台上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开口道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,说得有水平。邻里互助,确实是咱们大院的好传统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句,太阳穴猛地一跳,心里哀嚎。
坏了!
这傻柱子要服软?我的两块钱保不住了!易中海却是暗暗松了口气,脸上线条柔和了些,心想这小子总算识大体,知道顾全大局了,看来这次捐款有望,自己也能在秦淮茹那里落下个人情。
然而,何雨柱话锋紧接着一转。
“不过呢,这互助,也得看具体情况。得先弄清楚,对方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助,对吧?比如,要是我何雨柱穷得揭不开锅了,大家伙接济我,我感激不尽。
可要是我家里藏着白面馒头、柜子里压着存款,却跑出来跟吃窝头的邻居哭穷要捐款……一大爷,您说,这合适吗?”
他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却像一把精准的锥子,猛地扎进了贾家婆媳最敏感、最想隐藏的痛处。
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眼神里闪过惊慌。
贾张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声音尖利地打断。
“傻柱!你放屁!我们家哪来的存款?天天吃棒子面都拌着野菜,我孙子受伤连口像样的鸡蛋羹都吃不上!你当了官了,了不起了,就开始满嘴喷粪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