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对屋里说了声。

“爸，我出去看看海棠，这丫头跑出去半天了。”

说完，也不等阎埠贵回应，就快步朝中院走去。

阎埠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吭声，只是心里那点后悔又加深了一层——于莉这一去，说不定还能在何雨柱那儿蹭点好的，自己却拉不下脸跟着。

就在于莉往中院去的时候，何雨柱已经推着车进了中院。

他一眼就看见，自家屋子的窗户已经透出了昏黄的灯光，知道雨水那丫头肯定是记着自己早上说的“惊喜”，一下班就迫不及待跑回来了。嘴角刚弯起一点弧度，目光扫过公用水龙头那边，就顿了一下。

秦淮茹正弯着腰在那里洗衣服，盆里就几件小孩的衣物，她却搓得格外仔细，慢吞吞的。

听到自行车轮子的声音，她立刻抬起头，目光先落在何雨柱脸上，然后快速扫过他空着的双手——没有那个熟悉的饭盒。

她的眼神黯了一下，随即又看到他推着的崭新自行车，以及跟在他身边、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和笑意的于海棠。

秦淮茹只觉得心里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，洗衣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
她原本想着，在厂里食堂，人多眼杂，何雨柱又是干部了，自己不好凑上去。

盼着回到院里，没了那么多顾忌，总能找到机会，用些手段，慢慢再把关系缓和过来，哪怕先恢复以前那种能接济点剩菜剩饭的状态也好。可万万没想到，何雨柱下班不是一个人回来，竟然还带着于海棠！

这个广播站的厂花，年轻，漂亮，有文化，还是单身……她来院里干什么？找雨水？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看着何雨柱对于海棠那平和甚至算得上温和的态度，再看看自己手里冰凉的湿衣服，秦淮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扶着水龙头才勉强站稳，心里那点盘算和指望，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笑和苍白。

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秦淮茹一眼，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失落和摇晃，径直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，对于海棠说了句。

“进屋吧，雨水应该回来了。”

屋里的何雨水确实早就回来了，没见到哥哥，也没见到所谓的“惊喜”，正撅着嘴坐在桌子边生闷气，想着哥哥是不是又忽悠自己。

听到门响和哥哥说话的声音，她腾地站起来，拉开门正要埋怨，却一眼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于海棠。

“海棠姐？”
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脸上的郁闷瞬间被惊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