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棠跟着何雨柱,轻车熟路地直奔卖自行车的柜台。
当何雨柱指着柜台里一辆崭新的、漆水锃亮、造型漂亮的飞鸽牌女式自行车,对售货员说出“同志,麻烦把那辆车拿给我看看”的时候,于海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何……何主任?”
她忍不住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,压低声音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您要买自行车?还是女式的?”
这年头,自行车可是绝对的稀缺品,是家庭财富和地位的象征之一。轧钢厂五六万职工,能拥有自行车的,除了少数厂领导,就是极个别家境特别优越的。
一辆自行车,不仅要一百好几十块钱,关键还得有票!自行车票可比粮票、油票难弄多了,很多时候有錢都没处买。
何雨柱看出她的震惊,笑了笑,语气平常地说。
“嗯,给雨水买的。
她上班地方不近,天天走路挤公交不是个事儿。女孩子家,有辆自行车方便点,将来……也算是个像样的嫁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买的不是一辆令人艳羡的自行车,而只是一件普通的日用品。
于海棠听得愣住了。给妹妹买?为了上班方便?还考虑到嫁妆?这一连串的信息砸下来,让她对何雨柱的认知彻底刷新了。
这得是多疼妹妹,多舍得,而且得多有本事才能做到啊!
她看着何雨柱侧脸那平静的神情,心里翻腾起惊涛骇浪。
原先只是觉得他厨艺好,当了领导,人也不错,模样周正。可现在……这实力,这气度,这为家人打算的心思……
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,见何雨柱目标明确,态度也认真,便小心地将那辆飞鸽女车推了出来。
何雨柱上手摸了摸车架,检查了一下铃铛、刹车和链条,又试了试车把的灵活度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就这辆了。”
他二话不说,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,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叠整理好的钞票,还有一张珍贵的自行车票。
他数出相应的钱和票,利落地递给售货员。
整个付款过程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和心疼。售货员接过钱票,仔细清点核对,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柱两眼。
这么爽快买下自行车的人,可不多见,尤其还是这么年轻的男同志,买的却是女车。
她一边开票,一边忍不住搭话。
“同志,给家里媳妇儿买的?这车款式新,质量好,骑着可轻便了。”
何雨柱笑着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