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主任，辛苦了！

一点心意，别推辞。”

何雨柱确实喝得有点多了。

他虽然推辞了不少，但架不住各位领导热情，前前后后也喝了有三两多白酒。

这会儿只觉得头晕目眩，脚下发软，接过票证含糊地道着谢。

“刘岚！刘岚呢？”

杨厂长喊道。

“扶你们何主任回去休息！后头收拾干净！”

“哎，来了！”

刘岚赶紧跑过来，伸手搀住何雨柱的胳膊。

何雨柱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来，让她脚下一沉，一股混合着油烟和酒气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，胳膊处能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肌肉和体温。

刘岚脸上微热，努力站稳。

两人踉踉跄跄走出包间区域，来到相对安静的后厨走廊。

何雨柱靠墙喘了口气，想自己站直，却又是一阵头晕。

刘岚扶着他，感受着他手臂的重量和隔着衣服传来的热度，心跳有点快。

她看着何雨柱闭眼缓神的侧脸，想起刚才那些厂长经理们争先恐后的邀请，想起自己家里清汤寡水的饭桌和孩子们渴望油腥的眼神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并且迅速变得强烈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趁着这里没旁人，贴近何雨柱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几分恳求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“何主任……柱子哥，我……我有个事儿，想求您。”

何雨柱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
“嗯？你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以后，要是再有像今天这样的，您去哪位厂长、经理家里帮忙做席面……能不能……也带上我？”

刘岚语速加快，生怕被打断。

“我不要工钱！真的！我就是想去帮忙打打下手，学学手艺……而且，而且做完席面，总有些剩菜剩饭吧？主家一般不会太在意这些……我，我就想能带点回去，给家里孩子老人添点油水……您也知道，我家那情况……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头也低了下去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这个要求，在物资匮乏的年代，再真实不过，也透着一股辛酸。

何雨柱听着，酒意似乎醒了两分。

他能感觉到刘岚几乎贴在自己身侧的柔软，也能听出她话里那份对食物的纯粹渴望。

白使唤人，不是他的作风。

而且，带着个可靠的人去帮忙，也确实方便。

他站直了些，想了想，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