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。”

何雨柱应了一声。

“杨厂长，您怎么有空到后厨来了？”

对于“傻柱”这个称呼，他如今听得多了，也懒得刻意纠正，尤其是在杨厂长这种带着些许亲近意味的称呼下。

这位杨厂长是原身记忆里为数不多对他有善意、也给过他机会的领导，算是贵人。

杨厂长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又看了一眼马华他们，感慨似的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肯教就好啊。现在不少老师傅，把手艺攥得死死的，就怕徒弟学会了抢饭碗，弄得年轻人想学点真本事难上加难，厂里的技术传承都成问题。你能想着带徒弟，让他们早点上手，是好事。”

这话声音不大，但后厨安静，大家都听见了。

马华他们胸脯挺得更高，何雨柱心里也受用，知道这是杨厂长的肯定。

“您过奖了，就是想着让他们多干点，我也好偷偷懒。”

何雨柱开了个玩笑。

杨厂长笑了笑，不再说这个，脸色一正，谈起了正事。

“我来是给你交代个任务。中午，有几个兄弟厂的厂长和主任过来交流学习，饭安排在小食堂。你亲自掌勺，做一桌地道的川菜，规格按接待标准来。味道必须过硬，不能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面。”

接待兄弟厂领导，这可是重要的政治任务，也是展示厨艺的好机会。

何雨柱立刻点头。

“您放心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杨厂长“嗯”了一声，往前凑近半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只有何雨柱能勉强听清。

“老曹最近心思有点活泛，办事出了几次疏漏。

这次接待，是个机会。你把事情办漂亮了，我给你记一功。

等老曹到了点退下去，食堂主任这个位置，我给你推上去。好好干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，几乎是明确的许诺了。食堂主任，管着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和后厨一整套体系，是实实在在的实权中层岗位。

虽然何雨柱现在不缺钱，但他更需要一个稳固的位置和正当的收入来源来证明自己钱财的“合理性”，同时也为将来可能的更大发展打下基础。

杨厂长这人，在原身记忆里，还是比较靠谱的，说话算话，不太玩画饼那套。

何雨柱心下一凛，面上却只是沉稳地点头。

“明白了，厂长。我一定尽全力。”

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了后厨。

厂长一走，后厨压抑的兴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