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棒梗是好孩子!聪明着呢!会偷你那只瘦不拉几的瘟鸡?指不定是你自己没关好笼子,让黄鼠狼叼走了,还是哪个眼红的野猫野狗拖了去,倒来诬赖我孙子!大家伙评评理,有这么做邻居的吗?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她说着,习惯性地就开始拍大腿,扯开嗓子干嚎起来。
“东旭啊!我苦命的儿啊!你睁眼看看吧!你走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们娘儿几个头上拉屎撒尿啊!偷只鸡都能赖到我们头上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……”
她这一哭一闹,倒是把不少邻居唬得一愣一愣的,有些心软的老太太已经开始摇头叹气,觉得贾家确实不容易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面,心里只觉得滑稽。
这贾张氏,吃得脑满肠肥,撒起泼来倒是中气十足,战斗力不减当年。
许大茂这十五块钱花得值啊,至少能看到这么一出“狗咬狗”的好戏。
他乐得在一旁看热闹,反正火暂时烧不到他身上。
许大茂被贾张氏这反咬一口加撒泼打滚的组合拳气得七窍生烟,他知道论撒泼自己绝对不是这老虔婆的对手,眼珠子一转,立刻高声叫道。
“三位大爷!三位大爷你们都看见了吧?这贾家不但不认账,还反咬一口!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必须开全院大会!严肃处理!要不然,我就去派出所!让警察同志来评理!我就不信,这偷东西的还能无法无天了!”
他这一嗓子,算是把三位管事大爷彻底架到了火上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看,知道不出面不行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率先上前一步,官腔拿得十足。
“咳咳!安静!都安静!许大茂同志,贾张氏同志,你们这样吵吵嚷嚷,像什么样子?解决问题要靠组织,靠纪律!不能搞个人主义这一套!”
他好不容易逮着个显摆权威的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,转向贾张氏,语气严肃。
“贾张氏,许大茂指控你孙子棒梗偷鸡,现在双方各执一词。
为了搞清楚事实,避免冤枉好人,也绝不放过坏分子,我建议,把棒梗叫出来,当面对质!孩子嘛,做没做,一问就知道。
如果他没做,正好还他一个清白;如果做了,那就要接受教育,该赔偿赔偿!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。
他刚才就注意到秦淮茹慌慌张张溜回家,紧接着贾张氏冲出来,贾家屋里似乎还有人影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