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块?!”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下惊恐。
她代领何雨柱的工资,前前后后加起来,何止五百块?早就超过这个数了!可那些钱,早就化作了他们一家五口的吃穿用度,化作了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嘴里的吃食身上的衣服,一分都没剩下!现在让她拿五百块出来,她上哪儿拿去?
“傻……傻柱,你……你说什么?什么五百块?姐……姐什么时候拿你那么多钱了?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,下意识地否认,眼泪流得更凶了,这次是真的慌了。
“姐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东旭走得早,就靠我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拉扯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哪还有钱啊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帮你管管工资,怕你乱花,你自己每月不也拿了五块吗?雨水的生活费,姐也没短过啊……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下意识地想靠近何雨柱,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,试图用以往那种柔弱的姿态来打动他。
若是原来的傻柱,被秦淮茹这么一哭一拉,再诉诉苦,多半就心软了,甚至可能反过来安慰她。可现在的何雨柱,灵魂早已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清醒者,对这套路数只有厌恶。
他立刻后退一步,同时手臂一抬,将旁边懵懂的何雨水不着痕迹地往前带了带,挡在了自己和秦淮茹之间。
“秦姐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何雨柱声音冷硬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大院里的邻居,厂里的同事,谁不知道我何雨柱的工资,月月是你秦淮茹代领的?这可不是我瞎说。
你也别说你没拿我的钱,这话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至于花哪儿去了,那是你的事。我现在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五百块,这要求不过分吧?我妹妹雨水眼看也到了该说婆家的年纪了,我这当哥的,总得给她攒点嫁妆。
这钱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瞬间惨白的脸,继续施加压力。
“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,或者这钱不该还,也行。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找民警同志评评理,看看我一个单身汉的工资,该不该常年放在一个寡妇邻居手里,还拿不回来。或者,去厂保卫处,找工会领导说道说道,看看这算怎么回事。
秦姐,你看是去派出所,还是去厂里?”
秦淮茹彻底慌了神,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去派出所?去厂里?那她这么多年经营的名声就全完了!别人会怎么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