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小半天，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席面终于准备妥当，被李副厂长派来的人小心翼翼地端去了小食堂包间。

何雨柱擦了把汗，解下围裙。

马华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铝制饭盒，赔着笑道。

“师父，辛苦了。

按老规矩，给您留了点儿，今天有半只鸡呢，香着呢！”

说着，就要把饭盒递给何雨柱。往常，何雨柱都会接过这饭盒，然后“顺路”带回去，最后这饭盒里的荤腥，十有八九都进了秦淮茹家那几个孩子的肚子。

刘岚也在一旁看着，似乎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何雨柱看了一眼那饭盒，摇摇头，没接。

“今天这规矩，改改。”

“啊？”

马华一愣，举着饭盒的手僵在那里。

“这半只鸡，还有其他的剩菜。”

何雨柱指了指旁边那些特意留出来的、没上桌的菜肴。

“你们几个分了吧，带回家去，给家里人尝尝荤腥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不仅马华呆住，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刘岚，还有其他几个帮厨，全都愣住了，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，仿佛不认识他一般。

傻柱今天怎么了？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？以前有这种“好处”，他可是宝贝得很，从来都是自己带走，说是接济秦淮茹家困难的，今天居然主动让出来给他们分？

“师……师父，这……这不好吧？这……这不是您一直……”

马华结结巴巴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何雨柱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

从今天起，食堂里的剩菜剩饭，只要是干净的、能吃的，都归你们几个分，不用再给我留了。”

刘岚心直口快，忍不住道。

“傻柱，你没事吧？那秦寡妇家……你不管了？”

听到“秦寡妇”三个字，何雨柱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后厨里几张满是惊讶和疑惑的脸，清晰地说道。

“管？我凭什么管？我是她爹还是她男人？她有丈夫的抚恤金，有厂里的工资，孩子也有厂里的补助，怎么就需要我一个外人月月掏空口袋、连口吃的都惦记着去管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提高了一些，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今天，我也把话搁这儿。

最多一个星期，我要让咱食堂，不，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