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婶”,这一句暖人心窝的“一家人”,瞬间让殷素素心里涌过一阵暖流,烫贴得不行。
等到周围的喧嚣声渐渐平息,宋远桥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神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师父,眼前的麻烦虽然是解决了,可是无忌那孩子……”
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就像是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殿内刚刚回暖的气氛。
所有人的心,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。
……
紫霄宫后山,一间僻静的静室里,烛火在风中忽明忽暗地摇曳着。
张无忌那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上,显得格外无助。
虽然脸上的黑气已经退去了一大半,但他那张小脸依旧白得像张纸,没有半点血色。
呼吸更是微弱得吓人,仿佛风一吹,那点生命之火随时都会熄灭。
张三丰盘坐在床沿,双掌紧紧抵着张无忌的后背心。
一股股醇厚无比的九阳真气,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输送到这孩子孱弱的经脉之中。
可即便是有这位武林泰斗亲自出手,也仅仅只能勉强吊住这孩子的一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张三丰缓缓收回了手掌,满脸皆是掩饰不住的疲惫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师父,无忌他……到底还有没有救?”
一直守在门口的张翠山夫妇见状,立刻焦急地围了上来,眼中满是希冀与恐惧。
张三丰无奈地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且沉重:“玄冥神掌留下的寒毒,有老道的九阳神功压制,化解倒是不难。可坏就坏在……”
老道士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痛苦:“可恨那鹤笔翁下手太毒,那一掌直接震碎了无忌的五脏六腑,连带着全身的经脉都给震断了。这孩子年纪尚幼,身子骨本来就没有长成,哪里经得起这种摧残啊。”
看着徒弟那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,张三丰心中不忍,又补充道:“如今我和青书轮流用九阳内力给他续命,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他这伤势太重,已经不是单纯靠武功就能治好的,非得寻那医道圣手不可。”
静室的角落里,武当派花重金请来的几位名医,此刻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,不停地摇头叹息,显然是束手无策。
听完这话,张翠山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阵阵发黑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他看着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儿子,心中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若不是自己非要逞强回中原,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