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盏差点端不稳。
赵高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就是你说的天降祥瑞?
画中那些女子,相貌身段倒是不差。可那扭的,那转的,那衣不蔽体的样子,哪里像祥瑞了?说是祸水还差不多。
这位始皇帝,一辈子只对两样东西上心——江山和长生。美色什么的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六国破灭,多少倾国倾城的美人送到他面前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这点东西,还不够他动心。
嬴政收回目光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面色如常。
东汉末年。
魏蜀吴三国打了这么多年,谁也没吃掉谁,就这么僵着。
大营连着大营,战马连着战马,到处都是篝火,到处都是刀枪。
军营里,酒气熏天。
曹操搂着新纳的少妇,正喝得兴起,酒杯举得老高。
天幕上的动静他瞥了一眼,只当是海市蜃楼,没放在心上,又灌了一口酒。
可当天幕里那几个女子扭动起来的时候,曹操手里的酒杯停住了,悬在半空,酒洒出来都没觉着。
他使劲眨了眨眼,酒醒了几分,人却更迷糊了。那腰,那腿,那眉眼间的风情……他这辈子见过多少女子?收过多少少妇?可这天上的,不一样。
像是画里走出来的,又像是梦里才有的。
他举起酒杯,对着天幕,语意飘飘然。
“也不知天上仙子,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?”
声音不大,旁边的少妇听了,脸色变了又变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不敢吭声,只能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
隋朝。
仁寿宫上,灯火通明,烛火把大殿照得亮堂堂的。
隋文帝杨坚刚批完最后一本奏章,独坐在窗前,正想歇口气。
天幕异动,他一开始只当是乌云,没太在意。
可等画面亮起来,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像是被人攥住了,攥得死死的。
那一片白晃晃的腿,像是刚剥壳的嫩藕,在眼前晃来晃去,晃得他眼晕。
杨坚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了一截,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“天女之舞,竟然奢靡至此?”
话刚出口,身后传来一声轻咳。
杨坚的身子僵了一瞬,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他转过身,皇后独孤氏从屏风后走出来,脸上挂着笑,那笑却不怎么好看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幕,又低头看了一眼杨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