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桂花树上不知道哪来的鸟,叽叽喳喳叫得欢快。
陈凡翻了个身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,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摸过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早上七点半。
沈幼楚没来叫他。她好像从来不主动叫他起床,只是把早餐做好,在桌上放着,然后等他下来。
陈凡躺了几分钟,翻身下床。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睛还有点肿,下巴上冒了一颗痘。
他盯着那颗痘看了三秒,伸手摸了摸,嘶,有点疼。
“二十四了还长痘,”他嘟囔了一句,“看来我不止年轻,还雄性激素过高,得找机会释放一下了。”
换好衣服下楼,沈幼楚果然已经在厨房里了。
灶台上蒸着东西,白雾袅袅地往上飘。她站在案板前切什么,刀起刀落,节奏均匀,砧板上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。
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没回,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陈凡坐到餐桌前,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。温的,豆浆,不甜不淡正好。
沈幼楚端着一笼包子走出来,放到他面前。小笼包,皮薄得能看见里面汤汁的颜色,褶子捏得整整齐齐,一共八个,排成一个圆。
“怎么不叫我?”陈凡夹了一个塞进嘴里,烫得嘶了一声。
“看你睡得熟,”沈幼楚在他对面坐下,托着腮看他吃,“昨天回来得晚。”
“也没有很晚吧。”
“十一点多。”
陈凡愣了一下。他昨天到家的时候确实快十一点半了,洗完澡躺下都快十二点了。他以为沈幼楚早睡了,没想到她知道他几点回来的。
“你在等我啊?”
沈幼楚低下头,手指在桌面上画圈。“没有,我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的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红了。陈凡想起上次她也这么说,然后他发现她房间的门缝下面,每天晚上都会有微光透出来,一直到听到他上楼关门的声音,那道光才会熄灭。
他没有拆穿她。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地说:“以后不用等,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
她应得很轻,陈凡不确定她是答应了还是在敷衍。
吃完早饭,陈凡换好衣服准备出门。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,沈幼楚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保温杯,白色的,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,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。
“这个……哪来的?”
“昨天去超市买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