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还没上,三个人坐在桌前,气氛有点微妙。
萧容鱼坐在对面,安静地喝茶,目光偶尔在陈凡和沈幼楚之间扫一眼。
沈幼楚坐在陈凡旁边,双手捧着茶杯,小口小口地抿,看起来乖巧得像一只白猫。
陈凡坐在中间,左看看右看看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?”他问。
“说什么?”萧容鱼放下茶杯。
“随便说啊,聊天嘛。”
“我跟她又不认识,”萧容鱼看了一眼沈幼楚,“聊什么?”
沈幼楚也抬起头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聊什么。”
陈凡:“……行,那我来说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看向萧容鱼:“你昨天说,让我停手。我想了一晚上,觉得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萧容鱼的眼神微微变了。
“有道理?你觉得哪里有理?”
“宏达集团是你爸的心血,我不该因为一个赵德柱就把整家公司搞垮。”陈凡的语气认真起来,“但有一件事,我得跟你说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针对的不是宏达集团,而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人。”
萧容鱼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。
陈凡继续说:“你爸的公司,逼一个开超市的小老板走投无路,这事你知道吗?”
萧容鱼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,”她说,“但这件事不是我爸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当然是赵德柱。”萧容鱼的声音冷下来,“赵德柱入股宏达之后,拉拢了一帮人,在集团内部搞小圈子。我爸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管不过来。逼供应商断供、欺负小商户,这些都是赵德柱的人干的。”
陈凡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我来找你,”萧容鱼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不是因为你动了宏达,而是因为你动了赵德柱之后,他在集团里的那帮人开始慌了。他们开始把矛头指向我爸,说他没有能力保护股东的利益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陈凡的眼睛。
“如果再这样下去,我爸可能会被赶出他自己创立的公司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幼楚坐在旁边,听着萧容鱼说的这些话,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。
她是来替自己父亲出头的。
陈凡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了一个让萧容鱼意外的问题:
“你爸身体怎么样?”
萧容鱼